潘忠眼睛一亮“大人要救那些俘虏?”
扈成点点头“童猛手下只有几十人,还缴获了重甲,硬攻的话伤亡不小。咱们扮成梁山的溃兵混进去,打他个措手不及。”
潘忠咧嘴一笑“这活儿末将拿手。”
扈成又看向关胜“关将军,你带人守在这里,继续清理战场,能用的船都带走。
救人的事,我带潘忠去就行。”
关胜抱拳“遵命。”
“小心些!”扈成想了想,郑重的说了句!
关胜闻,眼神坚定的点头“知州放心!”
扈成带着潘忠和三十个精锐士卒,换上了从战场上扒下来的梁山喽路
衣服上还沾着血,有的还带着焦糊味,穿在身上又腥又臭。
潘忠站在水边,照了照水面。
他本来就长得粗壮黝黑,眉眼间自带一股粗犷气,穿上这身破衣裳,活脱脱就是个梁山水匪。
“大人,你看像不像?”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牙。
扈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心中感慨,潘忠啊潘忠,原著你和王庆造反是有原因的!
他点点头“像。像极了。”
他又看了看其他士卒,虽然有几个长得太周正,不太像土匪,可涂些血渍,泥巴,也差不了多少!
“记住。”扈成对着几十人吩咐起来“到了地方,潘忠打头,假装是从芦苇荡逃出来的溃兵,身上带点伤,哭丧着脸,说芦苇荡被官军烧了,李俊、童威头领生死不明。
我们跟在后面,假装是被官军追杀的溃兵。
等童猛放松警惕,听我指令,潘忠你来动手,只要杀了童猛,一切就尘埃落定了。”
潘忠点头“末将明白。”
一行人乘着缴获的梁山船只,朝西北方向划去。
西北高地。
中央的空地上,蹲着四五百个俘虏。
有呼延灼麾下的官兵,有被洪水冲散的百姓,有附近的村民,男女老少都有,个个面黄肌瘦,嘴唇干裂,眼神空洞,手脚都被绑着,像一群待宰的牲口。
童猛也不给粮食,说是“省得他们有力气逃跑”。
反正四面都是水,他们也跑不掉,饿两天死不了人。
可饿不死,不代表就能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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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妇人衣衫褴褛,脸上全是泥污,眼睛哭得红肿,嘴巴被一块破布堵着,发出呜呜的闷声。
“弟兄们,排好队,一个个来。”一个满脸麻子的喽ξ厮担槐呓饪阊槐呋赝烦渌惺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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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妇人拼命挣扎,可被两个壮汉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她的男人,一个三十来岁的庄稼汉,被绑在不远处的树上,眼睁睁看着,眼睛瞪得眦裂,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绳子勒进肉里,手腕上全是血。
“叫什么叫?”那个麻脸的喽崾笞吡斯ィ话驼粕仍谧诤毫成稀霸俳邪涯闵嗤犯盍耍
庄稼汉嘴角流血,却还在吼,吼得嗓子都哑了。
“吵死了。”麻脸喽荒头常槌龅叮坏锻苯诤旱亩亲樱缓笥昧σ唤痢
庄稼汉闷哼一声,身体抽搐了两下,头垂了下去,血顺着肚子往下流,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行了,清净了。”麻脸喽训对谧诤阂路喜亮瞬粒栈厝ィ沓歉救俗呷ァ案詹拧懊肪踩ァ保屯晔铝耍以倮匆淮巍!
妇人看见丈夫被杀,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眼神空洞,不再挣扎,如死尸一般躺着,眼角无声地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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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另外几个喽芷鹨豢谄乒紫律兆呕穑镏笞攀裁炊鳎距焦距矫白排荨
锅边的地上,扔着几根骨头,上面还挂着没剔干净的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