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的孙辈名字里都带金,而拴住的儿子叫金龙......
"就叫金虎,样金虎,”刘翠花笑呵呵的说道,“希望这俩孩子长大的都能成才。”
“这名字好,这名字好!”栓成是举双手赞同,又和母亲开始讨论起孩子的长相来。
“眉眼像玉芬,怪秀气!皮肤也挺白的。”
“一个大小伙子,要秀气做什么?我看这鼻子宽阔的很,长大了会壮实!”
“妈您说的对,金虎是长小鸡的男孩子,怎么可以像女孩?”
......
玉芬的笑容有些僵硬,她有点累,再就是不喜欢婆婆一直拿自己儿子和妯娌家那个胖傻子相提并论。
那家的叫龙,自己家却是虎,这明显矮了一头。
不过玉芬也懂得不能在大家伙高兴的时候扫兴,因此就捏着鼻子认了下来。
不过心态终究是发生了变化,一家一个男孩,那注定就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处处忍让。
尤其玉芬难产早产有一定原因是赵丽萍造成的,她怎么可能不记恨?
这是自己儿子命大顺利生下来了,万一出点意外呢?那很可能自己和栓成这辈子最后一次能延续香火的希望就会从此破灭了。
还有苦丫......让金虎远离了才好,免得也沾染晦气。
这边喜气洋洋的庆祝,那边的杨德水踏上了给苦丫求医问药的征程。
他到处打听,甚至厚着脸皮去入户求人,期待着能找到靠谱的医生给苦丫的胳膊治好。
可几乎所有人见到苦丫的伤口都是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这孩子太小了,这么小的孩子却有这么陈旧的冻伤.....不好弄啊。”隔壁镇一位老中医再次给出相同的结论,不停的翻看着苦丫的手惋惜的摇头。
“行,我这就带她回去。”对于这样的结果,杨德水已经没有意外了,因为其他医生也是这样说的。
看来苦丫注定是不能恢复,一辈子只能做残疾人了,杨德水苦笑着把孩子抱起来想要继续往外走。
“哎,你有没有尝试去大城市找大夫?”老中医面露不忍的喊住父女俩。
“啥意思?”杨德水不明白,但还是停下脚步。
“咱们这里属于鲁园县,算是整个鲁城市最穷的地方了,那医疗资源自然也最差劲。那么好大夫一定是在市里的啊,不过去的话得需要花很多钱。”老中医同情的摇头,似乎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说出来。
这等于是给人希望又看着破灭,大城市的医院要多少钱?那是普通老百姓去的起的吗?
可这对父女看着实在可怜,这娃更令人心疼,老中医一时就没忍住。
谁知杨德水并没表现出为难,反而微微松了口气露出有些轻松的笑意。
“谢谢,我会想办法。”说完大步流星的离开。
路程远又咋样?价格高又咋样?事在人为。
距离再远得有个头,价格再贵也有个顶,杨德水不信还能难死人?
他每天赚三块钱,一年就是一千块,难道在苦丫长大之前还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