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黄死了???
不光是杨德水,就连金桃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明明早上走的时候大黄还好好的。
随着金桃越来越长大,大黄的精神状态自然一天不如一天。
耳朵不太管用了,腿走路也不太利索,但一家三口把大黄照顾得很是细心。
大黄对于杨德水父女俩来说早就是亲人一般的存在,三妹也知道她又是医生,因此根本不用担心大黄生了病一家人会不知道。
在杨德水和金桃看来,大黄除了食欲不如以前状态还健康的很,再活一两年也没什么问题,怎么会突然死了?
“怎么回事?”杨德水的声音有些艰涩,颤抖着声音问妻子。
“我......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是你们走了以后有两个病人发烧,我去给人家看诊去了,走的时候大黄被我关在家里还好好的!回来以后他就趴在地上不动了!”三妹的声音也带着哭腔。
“我去看看!”杨德水大脑一片空白,用最快的速度冲向狗窝。
金桃也紧随其后,跟着父亲跑过去,三妹怕杨德水太激动会做什么不理智的事情,也迅速上前。
大黄确实已经死了。
垒好的砖头狗窝纹丝不动的在那里,金桃特意给大黄准备的小被子也整齐的铺着,饭盆水盆亦如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大黄就静静的趴在窝前,口吐白沫四肢扭曲的蜷缩着,牙齿向外呲着眼睛也充血,看的出来死的很痛苦。
“呜呜呜呜......”金桃扑到大黄身上放声痛哭,搂着它已经凉掉的脖颈久久不肯松开。
三妹不忍的转头,用手背抹着眼泪。
她太知道金桃对大黄的感情,可以说是有点类似奶妈了,这让孩子怎么受得了?
杨德水的脸色也很难看,嘴角一直踌躇,眼球充血,使劲隐忍着怒火。
“是不是被毒死的?”
“看样子是的,”三妹小声点头,“你们回来之前我检查过大黄没有外伤,他的症状符合毒死,再就是狗窝附近有一块吃了一半的鸡腿......应该是被人特意扔进来的。”
“是谁?是谁这么缺德,竟然针对一只狗......”杨德水的的拳头死死攥起来,牙齿也咬的咯咯作响。
此刻他脑海里把整个村子里村民的名字都过了一遍,细想着谁最有可能下手。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我觉得还是不要阴谋论了......最近咱们村附近有个偷狗的团伙,听说专门毒死别人家的狗然后拖走再卖狗肉......城里有专门回收的,咱们大黄可是有六七十斤呢。”三妹柔声说道。
杨德水没有反驳,他知道妻子的推论应该是最合理的,而至于大黄为什么没有被拖走,应该是三妹回来的及时,那些人还没来得及下手。
不然的话谁会没事对一只狗下手,吃饱了撑得吗?
“我们不能报警吗?为大黄报仇?”金桃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抬起头怒道。
“怎么报?我们没有抓别人现行,警察也不是随便叫就来的。”三妹心疼的替女儿擦去眼泪。
警察是什么人?那是办案子保护人民的,警察局距离大屯村最少有三四十里地,人家公务繁忙,怎么可能为了一只狗过来?
这件事情好像除了吃哑巴亏也没别的办法,唯一庆幸的就是大黄没有被拖走,算是给留了个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