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栓成都是那个在场所有人里,真正站在自己立场上去想问题的人。
这就是亲兄弟,斩不断的血缘和亲情,复杂的感情。
“缝纫机,挂钟,自行车,三床被子,三床褥子......毛巾两条,洗脸盆两个......”
这嫁妆,真是越看越让人觉得头大。
栓成无语,栓住无奈的嘬牙花子,赵丽萍还是最先忍不住开口询问。
“我说亲家母,这单子确定没拿错吗?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陪嫁这些的?不都是电视机,洗衣机之类的吗?我们给的这些钱也足够买那些东西的......再说了,没听说过陪嫁三床被子的,怎么是单数呢?”
还有毛巾,洗脸盆,这个不是说不能买,距离这么远,干嘛要大老远拉过来?小两口顺便赶个集就买了,还特意写上去,是为了凑数吗?怎么看怎么都感觉不对劲。
程母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紧接着清了清嗓子开腔。
“现在计划生育两人只能生一个,三床被子正好一人一床多了有啥用?到时候放着还得拆鞋,我闺女不会用那些!再说了,你家这房子又不是新的,陪嫁过来电器往哪放?”
“我们不是说了,等春天暖和了就开工建新房子嘛,地基都给你们看过了。”赵丽萍焦急的解释道。
“那也得真干了再说呀!我们可不是好糊弄的人,万一我们把东西搬来了,你们给拿去用了呢,那我闺女岂不是得吃亏?”程母有的是话来堵嘴。
即使明摆着是鸡蛋挑骨头故意这样说,赵丽萍和杨栓柱一点办法都没有。
谁叫自己儿子着了别人的道,让自家显得这么被动。
不然就凭女方已经怀孕这一点,那岂不是任意拿捏?
最后双方差不多达成了协议,也到了吃午饭的点,自然是不能让客人走的。
栓住和赵丽萍拿出一早准备好的酒菜来款待,又亲自跑出去把小两口喊回来吃饭。
玉芬和栓成也坐下,还又把金虎喊回来,美其名曰家里男丁一个不能少。
至于在家里写作业和收拾家务的金芳和金梅,金月三姐妹,那都是姑娘不能上正式场合的。
金虎手里的吃的早就没了,玉芬感觉疑惑,那一大兜子糖和饼干都吃了?
但这实在不是询问孩子这种小事的时候,便就没放在心上,金虎倒是显得很高兴。
他似乎对这个新嫂子很感兴趣一直偷偷看,还时不时给程雅萱夹菜,逗得程家父母哈哈大笑,直夸这孩子懂事。
一顿饭下来,金龙没啥存在感,倒是金虎几乎成了核心,这又给赵丽萍气的不行。
合着自己花钱整了这一顿,你家儿子出风头了?要不是场合不对,想必妯娌俩又得撕扒起来。
最后婚礼日期选在农历正月二十八,也就是年前年后的事。
没办法,趁着现在程雅萱的肚子不是很大,加上穿的多还能盖住,不然那都得引人笑话。
至于结婚证,不够年纪就不办,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