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大步走到他面前,一屁股在稻草堆上坐下,语气懒洋洋的:“师父,放心吧,案子结了。”
唐僧一愣:“结了?怎么结的?”
白朝锦挨着孙悟空坐下,笑盈盈地接口:“那些贼寇劫了库房,被寇员外发现了,就把人给推死了,那些人刚才在堂上已经全招了。”
唐僧听得愣住,手中的佛珠停了捻动:“那他们为何要冤枉我们?”
白朝锦眨了眨眼,唇边的笑意添了几分促狭的意味:“圣僧,您真不明白?”
唐僧被她这一问,脸上有些不自在,垂下眼帘,默念佛号。
猪八戒不知何时醒了,从稻草堆里探出个脑袋,满脸的八卦之色:“女菩萨,你这话啥意思?”
白朝锦不语,只是那目光悠悠地往唐僧身上瞟了一眼,意味深长。
唐僧被她这一眼看得头皮发麻,手中的佛珠捻得愈发快了。
孙悟空靠在墙上,嘴角微微弯起,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猪八戒挠挠头,更迷糊了:“到底啥意思?你们倒是说啊!急死俺老猪了!”
沙僧默默看了他一眼,欲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唐僧叹了口气,这才转向孙悟空,语气真诚:“悟空,是为师的错,为师先前不该不信你,还有贼寇之事...太过心软,如今看来,倒显得为师愚钝了。”
孙悟空闻眼皮一撩,脸上怎么看都带着幸灾乐祸:“师父,您终于明白啦?”
唐僧被他这一问,面上讪讪,不再说。
猪八戒这会儿彻底清醒了,从稻草堆里坐起来,明白过来:“所以那些贼寇冤枉咱们,是因为大师兄把他们抓了起来,二夫人冤枉咱们是因为师父不从她?”
他一拍大腿,哦了一声:“所以她求而不得,因爱生恨!想把师父留在大牢里,逼他就范!”
唐僧被他一番话说得转过头去,只当听不见。
白朝锦点点头,对他投去赞赏的目光:“八戒长老,有长进。”
猪八戒得了夸赞,顿时眉开眼笑,腆着肚子道:“那是!俺老猪虽然长得糙,可这脑子不糙!”
孙悟空懒得听他自吹自擂,对唐僧道:“师父,案子结了,这大牢也蹲不了多久,早点睡吧!你也别念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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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天色微明。
牢房的铁门被哗啦一声打开,几个衙役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昨天那个校尉。
他快步走到唐僧师徒的牢房前,抱拳行礼,满脸堆笑:“哎呀呀,几位长老,误会!天大的误会!下官奉县尊之命,特来给几位长老赔罪,接几位出去!”
唐僧站起身,双手合十还礼:“阿弥陀佛,有劳军爷了。”
校尉连忙摆手:“不敢不敢!长老快请!县尊已在后堂设宴,为几位长老压惊!”
一行人被簇拥着出了牢房,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县衙后堂。
县官早已等在门口,见唐僧师徒出来,连忙迎上前去,拱手作揖,满脸的歉意:“哎呀呀,圣僧!本官有眼无珠,冤枉了圣僧,实在该死!该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