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孙悟空见她笑得开心，自己也忍不住弯了嘴角，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俺老孙当时就传音回他，‘想得美。’你猜他怎么说？”

白朝锦仰着脸看他，眼里满是期待：“怎么说？”

“他说，‘我是你大舅哥，你还不帮我？’”孙悟空学着哪吒的语气，说到大舅哥三个字时，嘴角抽了抽，那表情嫌弃得很。

白朝锦又笑出声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嗔道：“你呀，你跟他计较什么？他那就是嘴上说说，又不会真去拆。”

“嘴上说说？”孙悟空挑了挑眉，伸手指了指身后那半扇还挂着的殿门，又指了指远处地上那几截碎匾，“你看看，他嘴上说说就把凌霄宝殿拆成这样了，要是真动起手来，这殿还不得夷为平地？”

白朝锦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殿门歪斜着挂在门框上，半扇已经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地上还散落着碎匾的残骸和烧焦的帷幔碎片，一片狼藉。

她收回目光，摇了摇头，拉着孙悟空的手往瑶池的方向走：“行了行了，别在这儿站着了，等下那些仙官出来看见咱们，又得尴尬了。”

两人回到瑶池边时，蟠桃会已经接近尾声。仙家们三三两两地散去，有的腾云，有的驾雾，有的骑着仙鹤，有的乘着鸾车，好不热闹。

白朝锦走到那处视野极佳的席位坐下，拿起桌上那颗没吃完的蟠桃，咬了一口，慢悠悠地嚼着。

孙悟空在她身侧坐下，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撑着下巴，赤金色的眸子半眯着，望着天边渐渐散去的祥云，不知在想什么。

白朝锦吃完桃子，将桃核丢在碟子里，擦了擦手，转头道：“空空，该回去了。”

蟠桃会散了，白朝锦和孙悟空也离了瑶池，驾着云，慢悠悠地往花果山的方向飘。

天风浩荡，吹得她的长发在身后飞扬，几缕碎发拂过脸颊，有些痒。她伸手将发丝拢到耳后，偏头看了一眼身侧的人。

孙悟空站在云头，赤金色的眸子半眯着，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金色的发丝被风吹得微微扬起，露出那双可爱的尖耳朵。

白朝锦看着他那双耳朵，手指无意识地动了动，心里头那股想摸的冲动又冒了出来。

“空空。”

“嗯？”

“你耳朵上有东西。”

孙悟空偏头看了她一眼，眉头微微皱起，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什么东西？”

“别动。”白朝锦凑过去，伸手捏住了他的耳朵，轻轻揉了揉。

孙悟空偏头想要躲开，却被她捏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你...”

“别动，我帮你弄掉。”白朝锦一本正经地说，手指却在他耳廓上慢慢摩挲，从耳垂到耳尖，又从耳尖滑回耳垂，动作轻柔又缓慢，带着几分故意的撩拨。

孙悟空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从耳尖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他抓住她作乱的手，从自己耳朵上拿下来，握在掌心里，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什么东西？”

白朝锦眨了眨眼，一脸无辜：“看错了，什么都没有。”

“你...”

“走了走了，回家了。”白朝锦抽回手，转过身，加快云速，往花果山的方向飞去。

孙悟空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催动云头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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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帘洞前，几只小猴子看见天边那两道身影，它们立刻蹦了起来，叽叽喳喳地叫着往他们这边跑来。

“大王回来了！夫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