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又说回来
陈向阳摸了摸怀里的驳壳枪。
有了这家伙傍身,底气确实不一样了。
真遇到危险,大不了一枪解决。
虽然子弹只有三发,但只要不往深山老林里钻,在后山附近的浅林子里活动,碰上大型猛兽的几率不高。
而且多一个人确实方便。
打到猎物要搬运,下套子要望风,有个人搭把手总比单枪匹马强。
陈向阳在心里权衡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行,跟着吧。不过得按我的规矩来。”
二栓子一听,眼睛一亮,差点蹦起来。
“向阳哥你说!什么规矩都行!”
“第一,进了山听我的指挥,我说往东你不许往西,我说蹲下你不许站着。”
“没问题!”
“第二,不许瞎嚷嚷。山里的动物耳朵灵着呢,你要是跟在村里似的扯着嗓子喊,别说猎物了,方圆几里的鸟都给你吓飞了。”
“好嘞!我保准一声不吭!”
“第三,碰到猛兽别慌,更别跑。跑的话,你永远跑不过四条腿的。”
二栓子吞了口唾沫,有点发虚,但还是使劲儿点了点头。
“听听向阳哥的。”
陈向阳看了他一眼。
这小子就这点好——听话。
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认准了一个人就死心塌地的。以前跟着赵铁柱,赵铁柱说东他绝不往西。现在改跟了自己,那就是自己说什么他听什么。
前世他见过太多聪明人,聪明人有聪明人的好,可也有聪明人的毛病——心眼多,主意正,关键时刻指不定往哪个方向跑。
反倒是二栓子这种人,你让他往火坑里跳他都不带犹豫的。
有这样一个忠心耿耿的跟班,带着也不算亏。
两人一前一后,往陈向阳家走去。
路上,二栓子跟在后头,嘴就没停过。
“向阳哥,上回你一个人打两只狼那事儿,村里人到现在还在说呢。老李家的那个大爷,就是成天蹲墙根底下抽旱烟那个,逢人就说陈向阳这后生了不得,说你爹当年在部队待过,你身上有当兵的血。”
陈向阳没搭腔。
这话说对了一半。他爹确实在部队待过,不过他的本事可不是从爹那儿学的,是自己前世在特种大队磨了二十年磨出来的。
那些年吃的苦头,受的伤,流的血,全刻在骨头里,换了一副身板照样刻着。
二栓子又说:“还有啊,于小曼她家的那个小妹于小枝,前两天在井台边打水碰见我,问了一堆关于你的事儿。什么你多大了、家里几口人、平时都干啥。问得可仔细了,眼珠子都发亮。”
陈向阳:“”
“向阳哥,我觉得那小姑娘对你有意思。”
“闭嘴。”
“哦。”
二栓子识趣地闭了嘴,但嘴角还是翘着的,明摆着在偷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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