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走,一边回过头来打量秦凤。
那两只眼睛在秦凤身上上上下下地扫了好几遍,最后停在了她的脸上,咧嘴一笑。
“这小娘们儿可真水灵。”
秦凤浑身一僵,死死咬住了嘴唇。
二哥不以为然,大步走到秦凤身边,凑过去就开始闻她的脖颈。
那脑袋凑得极近,鼻子几乎贴上了秦凤的皮肤。
“这味儿可真香啊。”他一边闻一边色迷迷地笑着,“大爷我就好这口。”
秦凤的身子止不住地发抖。
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或者两者都有。
后面跟着的几个小弟嘻嘻哈哈地起哄。
“二哥,你爽完了也让弟兄们尝尝味儿呗。”
二哥头也不回,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去去去。那不还有娘们儿吗?你们先玩她去。一会儿回了窝,这小娘们儿归老子。”
秦凤听到这话,心里头的恐惧和羞耻在一瞬间化成了愤怒。
她猛地转过头,使了全身的劲,狠狠一口唾沫吐到了二哥的脸上。
唾沫正中二哥的左脸。
队伍安静了一瞬间。
队伍安静了一瞬间。
几个小弟的笑声停了,齐刷刷地看向二哥,眼里带着一丝紧张。
秦凤自己也绷紧了身子,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谁知道二哥一点也不恼。
他甚至没有伸手擦脸,就让那口唾沫挂在腮帮子上,歪着头看着秦凤,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再吐两口。再吐两口。”
那笑容比不笑还让人毛骨悚然。
几个小弟乐得哈哈大笑。
“二哥好雅量!”
“二哥是真男人!”
秦凤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后悔了。
后悔不该吐那口唾沫。
这种人根本就不是正常人,你的反抗在他眼里只是一种调剂,一种取乐的方式。
你越反抗,他越来劲。
走在秦凤后面的陈克明,一直低着头。
从被抓住到现在,他的脑子里一直在想一件事。
我怎么这么倒霉?
这次来山里给进村的知青带路,是他主动揽下来的。
为什么?
因为秦凤也要去。
陈克明追秦凤不是一天两天了。
从县里读中专的时候就开始追,送过铅笔送过本子送过作业,逮着机会就往秦凤身边凑。
秦凤对他不冷不热的,但也没明确拒绝过,这让陈克明觉得自己还有戏。
这次知青进村,需要人去山里接应带路。
陈克明听说秦凤要去,二话不说就报了名。
他想着,深山老林的,路又不好走,正好可以趁机在秦凤面前表现表现。
在学校里他没机会出风头,不如秦凤成绩好,不如秦凤能说会道,不如秦凤长得好看。
可在山里不一样啊,山里靠的是方向感和体力,这是男人的强项。
走到半路上,秦凤拿出地图,说应该往东南方向走。
陈克明偏不信。
“秦凤同志,你这是本本主义。”他当时义正辞严地说,“地图是死的,人是活的。毛主席教导我们,实践出真知。我看这条路走右边更近,地形也好走。”
秦凤皱着眉头说:“可地图上标得清清楚楚”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