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了。
彻底怕了。
秦凤的叫喊声在洞里回荡着,一声比一声绝望。
“陈克明!你还是不是男人!”
陈克明咬着牙,把脑袋埋在两只胳膊中间,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不想救。
是不敢。
反倒是知青队伍里,一个高个子小伙子站了出来。
这小伙子一米八几的个头,又高又壮,浓眉大眼的,一看就是北方人。
他厉声喝道:“你一个大男人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有种冲我来!”
二哥的手停了。
他从秦凤身上抬起头来,歪着脑袋看着那个知青,两只眼睛里忽然多了一股子兴味。
“哟。”
他慢慢直起身子,嘴角翘了一下。
“这小子,有血性。”
他冲旁边的小弟挥了挥手。
“把他放了。”
两个小弟上去把那知青的绳子解开了。
知青活动了两下手腕,握紧了拳头,两条胳膊青筋暴起。
二哥没急着动手,反而双手抱在胸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遍。
二哥没急着动手,反而双手抱在胸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遍。
“小子,哥喜欢你这样的,带种!这么着吧,我给你一次机会。今天你跟我单挑,要是能赢了我,我就把那小娘们儿放了。”
那知青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就冲了上去。
他的拳头冲着二哥的面门就去了,速度不慢,力道也够。
可二哥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在拳头到达面门之前的一瞬间,二哥的身子往左一侧,右手同时探出去,一把扣住了对方的手腕,左手迅速绕到了他的肘关节外侧。
一拧。
一压。
喀嚓。
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在山洞里炸开。
“啊——!”
那知青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跪在了地上,左胳膊以一个极不自然的角度弯折着,已经断了。
二哥没有停手。
他抬起膝盖,猛地顶了上去,正中那知青的面门。
鼻血飙了出来。
紧接着又是一拳,打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那知青的眼珠子往上一翻,整个人像一堵墙似的往后倒去,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前后不到十秒钟。
一个一米八几、又高又壮的大小伙子,被一个一米七的矮个子打得鼻青脸肿,胳膊还断了一只。
而且二哥全程只用了一只手。
这手擒拿术,干净利索,一看就是部队里练出来的。
不是那种花拳绣腿的花架子,是实打实的战术格斗。
陈克明在一旁看得脸都白了。
他的腿在抖,嘴唇在抖,连呼吸都在抖。
二哥冲那个叫二椅子的一努嘴:“这小子你带到后头,爽去吧。”
然后他往洞深处扬了扬下巴。
“把帘子拉上,别让哥几个看见,怪恶心的。”
二椅子嘿嘿笑了两声,走过来一脚踹在陈克明的屁股上,踹得他一个踉跄扑倒在地。
“走,跟爷走。”
陈克明被拖着往洞深处走去。
一道破布帘子拉上了。
然后,从帘子后面传来了陈克明一声声凄惨的叫唤。
洞里其他几个知青全都把头低了下去,不敢看,也不敢听。
秦凤缩在茅草床的角落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二哥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来,又看向了秦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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