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诡异且极其阴暗的笑声,在房间内响起:
“桀桀桀”
“江山河,可算让我找到你了。”
“什么人?!”
江山河面色一变,大声喝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战神之魂,马上就是我的了,桀桀桀”
随着诡异的笑声落下,一名身披黑袍,浑身散发着腥臭味的人影,借助着月光,闪身进了书房。
“你就是坤塔?”
江山河眯起眼睛,盯着黑袍人,沉声问道。
“哦?”
“没想到你听说过我的名字对了,应该是你那个大孝子,告诉你的吧。”
坤塔一咧嘴,戏谑道。
“哼,蛊惑我的儿子,对他的亲爹下手,你们南洋人就是下作!”
江山河冷哼一声。
江瀚毕竟是他的儿子,结果却遭到坤塔的利用。
如果没有坤塔,他们父子之间,最起码还能保持父慈子孝的体面。
“啧啧啧”
“这可怪不得我,明明是你这个当父亲的没做到位,你说你要是去自杀,还有会弑父这种事发生吗?”
话落,
坤塔发出啧啧啧的怪笑。
他操着一口蹩脚的南洋口音,那刺耳的笑声,就好像嗓子被碎玻璃给划过一样。
“傻逼。”
“傻逼。”
江山河瞥着坤塔,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你说什么?!”
坤塔笑声戛然而止,他双眼眯起,阴恻恻的盯着江山河。
“我说你是傻逼。”
江山河又重复了一遍。
“你特么”
坤塔直接绷不住了。
虽然他听不太懂“傻杯”是什么意思,但看江山河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坤塔,束手就擒吧。”
“你以为你是猎人,殊不知,真正的猎人,都是以猎物的形式存在,你中计了。”
江山河直接坐在了靠椅上,一副镇定自若的神情。
“我中计了?”
坤塔愣了一下,忽地仰面大笑:
“哈哈哈,江山河,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
“你觉得我敢孤身一人前来,真没一点准备?”
“实话告诉你,你安排在外面的那几十名保镖,全都中了我飞天蜈蚣的毒,现在整个别墅内,就只剩下你我二人!”
话落,
江山河面色如常,淡淡的道:“是吗?”
“不信的话,你可以叫啊,就算你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坤塔双臂抱胸,脸上写满了戏谑。
江山河闻点了点头:
“好,这是你让我叫的。”
“来人!”
哗!
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响起。
下一秒,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保镖,全都冲了进来。
“江老好。”
为首带队的,正是史忠。
他上前两步,冲江山河敬了一礼。
“这,这怎么可能?!”
“他们不是都中了我的蜈蚣毒”
坤塔瞪大着眼,难以置信的吼道。
在进来之前,他特意指使飞天蜈蚣,去给外面的那些保镖下毒。
可看样子,
这些保镖全然没有半点中毒的迹象。
“坤塔,你是在说它吗?”
忽然,
门外幽幽传来一道声音。
叶晨不紧不慢,手里拿着一个铁签子,上面正穿着一只超大体型的蜈蚣。
“这是”
“我的飞天蜈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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