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侦察兵是不是转业以后,都能安置?”江山问。
陈勇摇了摇头:
“有关系的,自然能安置。像我这种没关系的,谁要呀!”
江山就像吃饭被噎住一样,心里面很不舒服。
侦察兵一身是胆,功夫高超。可是,退伍以后,竟然不被安置,这也太不合理了吧!
江山是见不得世上不平事的人,很认真地说道:
“兄弟,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先在翠屏乡保卫上干。我是翠屏乡副乡长,只要我在乡zhengfu,就没人能把你赶走!”
“另外,在乡zhengfu保卫上干,并不耽误你再找其他工作,我也会帮你找的。如果你找到了其他更好的工作,可以立马走人!”
陈勇愣了一下,被江山的诚意所打动:
“我认真考虑一下。如果同意的话,两天后就会过来。”
“好!一为定!”
江山举起酒杯,和陈勇的酒杯碰在一起,同时一饮而尽……
两天后。
陈勇果然信守承诺,来到了翠屏乡zhengfu。
江山亲自安排陈勇在乡zhengfu办公室保卫股上班。
自从陈勇到翠屏乡保卫股上班以后,翠屏乡zhengfu的治安环境,明显好转。
普通的小偷小摸,根本就逃不脱陈勇的眼睛。只要陈勇值班,绝对会安静的很。那些街头小混混们,都躲得远远的。
因为谁也不愿意因为偷盗或者闹事,被一个侦察兵暴揍一顿。
江山空闲的时候,就会请陈勇到街上的小饭店里喝上两杯,交谈一番。
两人的关系,一天比一天好,就和亲兄弟差不多了……
上一次,在挪用扶贫款一案中,吴长有、丁新发都吃了大亏。
丁新发甚至连乡党政办主任都给免职了。
他们非常担心江山的后台硬,所以,一段时间以来,不敢对江山有丝毫轻举妄动。
不过,这种情况在二十天后又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那天,乡长吴长有主持完一个会议,刚回到办公室。乡党委宣传委员朱大伟就敲门进来,满面喜悦地对吴长有说道:
“吴乡长,江山的底细,被我完全搞清楚了!一点都不可怕!”
吴长有半信半疑:
“快说,你打听到了什么?”
朱大伟说道:
“吴乡长,上一次,市纪委苏书记之所以帮助江山,是因为江山的哥哥江河!”
吴长有本来兴奋的心情,一转眼又缩回去了:
“江山的哥哥认识市纪委书记?这样看来,他的后台确实硬,咱们不就更加惹不起了吗?”
朱大伟摇摇头:
“吴乡长,你误会了!没有那么可怕!根据可靠消息,江山的哥哥江河,是个退伍老兵。在部队的时候,因为负伤,所以被迫转业。”
“这次江山出事以后,江河为了弟弟江山的事,拼了老命找到了龙河军分区司令齐长城。而齐长城就是江河当年服役部队的老首长……”
“其实,江山的哥哥江河,和齐司令并不熟悉。齐司令只是看他可怜,又是个瘸子,才同意帮忙,给市纪委书记苏明远打了电话……”
吴长有的心情,立马好了很多。
朱大伟说的对,军分区司令怎么会和一个瘸子退伍兵熟悉呢?
一定是可怜他,才勉强同意帮他忙的。
朱大伟接着说道:
“吴乡长,听说江山的哥哥江河跪在齐司令面前,整整跪了两个小时,一把鼻涕一把泪,哭求齐司令。”
“我敢打赌,齐司令只会帮江河一次忙,绝对不会有第二次!”
吴长有的底气,迅速飚升。
就像一个被强压到水底的皮球,只要人的手一松,那皮球就会光速反弹到水面一样。
吴长有心中的皮球,膨胀的越来越大,就快要baozha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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