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呀!江乡长也在这里吃饭。”
朱大伟看向江山和陈勇,笑着说道。
江山虽然不喜欢朱大伟、丁新发二人,但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
江山也笑着回应:
“朱部长、丁主任,你们两人今天都在加班?来的可不早呀!”
虽然丁新发被免职了,但乡长吴长有赖着非要还把他放在乡党政办工作不可。所以,平时乡zhengfu的人,依然称他为丁主任,尽管他并不是什么主任。
朱大伟呵呵笑着:
“没有!只是下班后和丁主任在办公室里聊了一会儿,所以出来就晚了……”
朱大伟说着,和丁新发也找了一张桌子,快速点了两个菜、两碗面、两小瓶酒。几乎和江山他们点的一模一样。
半个小时后。
江山和陈勇吃过饭,就要离开,朱大伟又笑嘻嘻地说道:
“江乡长,别急着走嘛!”
“好多天没有在一起打麻将了。咱们刚好有四个人,今晚就在饭店里好好打一次麻将吧!”
江山感觉不大妙。
是不是朱大伟、丁新发他们发现了什么?
如果此时硬要离开,朱大伟、丁新发一定会更加怀疑。
索性就陪他们打一会吧!再伺机找机会离开。
江山装作很开心的样子:
“恭敬不如从命!既然朱部长和丁主任这么有雅兴,我和陈勇就陪你们玩一玩。”
“但是,有一条,不许赖账哟。”
朱大伟以赖账闻名,平时和人打麻将,赢了还好,一旦输了就赖账不还。在翠屏乡麻将场的名声不是太好。
朱大伟信誓旦旦:
“放心放心!今天绝不赖账!无论赢多少输多少,都当场成交!”
朱大伟和丁新发,生怕江山跑了,饭菜和酒都没有吃完,就让餐馆老板收拾好一张干净桌子。
四个人就在一起,相对而坐,打起麻将来。
一直打到夜里十点多钟,丁新发、朱大伟还没有打算离开的架势。
朱大伟、丁新发二人不走,江山也不能主动提出离开。
就算离开了,还是能被朱大伟和丁新发,发现行踪的。
江山心里暗自有些着急。
这两个家伙,怎么缠的这么紧?就像粘人的狗皮膏药一样,揭不掉、扔不了。
到了晚上十点半钟,忽然一阵大风刮来,街道上的杂物被刮的沿街乱飞。
紧接着天色大变,暗蓝色的夜空变得浓云密布。
江山抬眼看向外面,不远处的山头上,成团成团的乌云,正在汹涌而来,犹如千万匹野马在狂奔。
江山喊了声:
“快要下大雨啦!”
朱大伟、丁新发,瞬间没了打麻将的兴趣。
再不抓紧回家的话,恐怕要被大雨淋湿,那就划不来了。
何况今晚已经赢了一百多元钱。
“撤!再不走就晚啦!”
朱大伟说着推开麻将,带头向外冲去。
丁新发看到朱大伟已经先蹿了,也顺势跟着跑了出去……
江山和陈勇二人,相视一笑。
这突如其来的大风和乌云,让他们摆脱了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