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犯看陈勇在后面追赶,跑的更快了。
但是,就算他跑得再快,也比不上陈勇的速度快。
不到两分钟,陈勇已经追上了上去。飞起一脚,将嫌疑犯踢倒在半干半湿的大坑边上。
嫌疑犯从坑泥里爬起来的时候,脸上、手上、胳膊上、身上全是泥巴。他十分惊惶地说道:
“你是谁?为啥要这样对我?”
陈勇冷哼一声,又飞起一脚,把嫌疑犯又踢了一个狗啃泥。
嫌疑犯挣扎着从泥巴里爬起来,这一次身上的泥巴更多了,完全就是一个泥巴人。
陈勇怒喝道:
“你为啥要纵火?”
嫌疑犯依然还在装糊涂:
“纵火?我没有纵火呀!大哥,我干嘛要纵火?没有理由嘛!”
陈勇更怒了。
就是眼前这家伙故意纵火,让他刚刚转正,就犯了错误。更使得他的好大哥江山,被暂停了乡党委委员、副乡长一职。
陈勇当即又向那人踢了一脚。
这一脚比刚才的还要多重。
踢的嫌疑犯半天爬不起来。
陈勇冷冷地说道:
“纵火犯,告诉你吧!本人侦察兵出身,火眼金睛。你刚才快跑的样子,和视频里的纵火犯一模一样!”
“还有你背的这个包,也和视频里的一模一样!你标标准准就是今晚的纵火犯,就算不承认也没有用!”
那人正是纵火犯汪三友!
在陈勇的无情踢打和证据面前,彻底崩溃了:
“大侠,确实是我纵的火。被你抓住,我自认倒霉。”
“大侠,你能不能放过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不想要钱的话,我把妹妹送给你。她今年刚刚十八岁,漂亮得很……”
“滚你妈的!别想性贿赂老子!”
陈勇在汪三友身上又打了一拳。
疼的汪三友骨头都快散架了,叫苦连天。
陈勇问道:
“你叫啥名字?”
“汪三友。”
陈勇又问:
“汪三友,你绝不会平白无故就放火,你的背后肯定有人在指使你!快说,是谁在背后指使你?”
汪三友一愣:
“没有啊!是我自己纵火的!”
汪三友不敢说出表哥丁新发的名字。因为他知道,一旦出卖了他表哥丁新发,丁新发就绝不会救他。
反过来,如果保住了丁新发,丁新发一定会救他脱离苦海。
看到汪三友还不说实话,陈勇不得不让他再吃点苦头。
陈勇突然狠狠捏住汪三友的一个指头,把汪三友疼的哭爹喊娘,眼泪瞬间流出,连“大爷饶命!”这样的话都喊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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