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礼就算了。”林彻站起身,指了指门口,“既然醒了,就再休息一会儿。我去客厅沙发睡,有事叫我。”
“等……等一下。”
真昼叫住了他。
林彻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那个……为什么不把我送去医院?”
“大晚上的,送你去医院要排队、挂号、缴费,折腾下来天都亮了。”林彻耸耸肩,“而且,你应该很讨厌在那种满是消毒水味道的地方吧?”
真昼愣住了。
她确实讨厌医院,讨厌那种被当成弱者对待的感觉,更讨厌在那种嘈杂的环境中暴露自己的脆弱。
“谢谢你,林彻同学。”
真昼轻声说道,眼神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行了,别煽情了。”林彻摆摆手,随手关掉了卧室的大灯,只留下桌上那盏微弱的台灯,“晚安。”
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重新陷入了安静。
真昼躺在床上,听着客厅里传来林彻整理沙发的细微声响,心跳快得有些不正常。
她把头埋进被子里。
那股属于林彻的气息瞬间将她淹没。
清冽、稳重、带着一种莫名的侵略性,却又让人感到无比的安心。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被角。
而在客厅里,林彻呈“大”字型躺在窄小的沙发上,看着系统面板。
系统提示:椎名真昼心动值大幅波动,剧情点+15。
“呵,女人。”
林彻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秒速五厘米》第二卷的剧情。
在这个充满遗憾的故事里,贵树在种子岛看着火箭升空,那是人类试图触及宇宙极致距离的努力,却依然无法拉近心与心的隔阂。
而他现在,却在这一墙之隔的距离里,轻易地撬开了这位“天使”的心门。
现实,果然比小说要荒诞得多。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
真昼睁开眼,烧已经退得差不多了,除了身体还有些脱力,精神已经好了很多。
她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
卧室门被推开。
林彻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了进来。
“醒了就起来洗漱,然后把粥喝了。我一会儿还要去学校。”
“学校?”真昼愣了一下,
“我可是全勤奖的有力竞争者。”林彻把粥放在床头柜上,眼神玩味,“倒是你,椎名同学,你现在的样子,确定能去学校?”
真昼看了一眼穿衣镜里的自己。
面色苍白,金发凌乱,眼角还有一丝没睡醒的慵懒。
“我……我请假。”真昼小声说道。
“明智的选择。”林彻点点头,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干净的白衬衫扔在床上,“你那身睡裙全是汗,先穿我的。等会儿我帮你去你家拿换洗衣服,钥匙在哪?”
真昼看着那件宽大的白衬衫,脸部温度再次升高。
穿……男生的衬衫?
这种只在少女漫画里出现的桥段,竟然真的要发生在她身上了?
“在……在玄关的装饰罐里。”
真昼低下头,声音颤抖得厉害。
“行,你先换。”
林彻转身走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真昼坐在床边,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件白衬衫的布料。
那是纯棉的触感,还带着淡淡的皂香。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脱下了那件湿冷的睡裙。
当宽大的白衬衫套在身上时,那种被林彻的气息完全包裹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
衬衫太长了,直接遮到了大腿中部,空荡荡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刺激。
“换好了吗?”
门外传来林彻的询问。
“好……好了。”
真昼紧紧抓着衣角,心跳如鼓。
林彻推门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眼神微微一凝。
清晨的阳光下,金发少女穿着宽大的男式衬衫,修长的双腿并拢斜坐,脸色微红,眼神躲闪。
这种极致的纯欲感,简直是视觉炸弹。
“咳。”
林彻移开视线,“粥趁热喝。我拿了衣服就回来,然后去学校。”
“那个……林彻同学。”
“嗯?”
“路上……小心。”
真昼看着他的背影,轻声说道。
林彻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走出了房间。
走出公寓楼,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
林彻看了一眼手机,推特上关于《秒速五厘米》的热度仍在发酵。
而他的系统面板上,剧情点正在疯狂跳动。
系统提示:椎名真昼产生强烈羞耻感与依恋感,剧情点+20。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