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快,甚至已经在脑海里脑补出了自己被警察带走的悲惨画面。
“冷静点。”林彻伸手在她粉色的脑袋上轻轻揉了一下。
温暖的触感让波奇瞬间安静了下来,虽然还在微微发抖。
“不用你上去搭话,你只要负责在旁边当个吉祥物就行了。”林彻收回手,“不过,如果那位喜多同学真的是因为某些‘技术层面’的问题而感到困扰,说不定还需要你。”
“我、我……”波奇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真的可以帮上忙吗……”
“当然。”林彻语气笃定,“别低估了自己啊,后藤同学。”
公寓卧室,
阳光穿透窗帘的缝隙,落在地板上。
床上的薄被动了一下。真昼慢慢睁开眼睛。
透着一股慵懒的酸楚。她转过头,身边的位置空了。床单上残留着浅淡的压痕和林彻的气息。
真昼将脸埋进他睡过的枕头。
昨晚的记忆在脑海里重放。那种让人失去思考能力的愉悦感彻底占据了她的神经。
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真昼伸手摸了摸锁骨上的红印。
旁边麻衣翻了个身,坐了起来。黑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白皙的肩膀上。
“那家伙体力耗不尽吗。”麻衣低声抱怨,拉过被子。
真昼转过身,
“麻衣桑,你醒了。”真昼声音软糯。
麻衣打了个哈欠,瞥了真昼一眼。
“你还要在被窝里回味多久。”麻衣伸手捏住真昼的脸颊,“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真昼脸颊瞬间涨红。她赶紧用被子捂住半张脸。
“我没有。”真昼闷声反驳。
“没有?”麻衣挑眉,“昨晚在浴缸里,是谁抱着不撒手的?”
真昼被戳穿,耳根红透。她咬着下唇,眼神闪躲。
“因为林君很温柔。”真昼声音极小,“那种感觉让人很安心。”
麻衣愣住叹了口气,
“行了,起床吃饭。”麻衣掀开被子下床,从地上捡起皱巴巴的居家服套上,“他走之前肯定把饭做好了。再不吃都要变晚饭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