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彻从背后环住真昼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膀上,“辛苦了。”
真昼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没关系。只是多准备一份而已。真白同学看起来确实需要人照顾。”
晚餐很快准备好了。
丰盛的寿喜锅,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和牛的香气弥漫了整个餐厅。
林彻去客房叫真白吃饭。
真白走到餐桌前,看着冒着热气的锅,又看了看桌上摆放的碗筷,再次陷入了迷茫。
她拉了拉林彻的衣角。
“彻。”
“怎么了?”
“这个,怎么用?”她指着筷子。
麻衣一口味增汤差点喷出来。
真昼则是忍着笑,起身从厨房拿了一副刀叉出来,放到真白面前:“用这个吧,真白同学。”
“谢谢,真昼。”真白接过刀叉,开始笨拙地切割碗里的和牛。
麻衣扶着额头,对林彻投去一个“你认真的吗”的眼神。
林彻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这顿饭,就在真白与食物的艰难搏斗,以及真昼时不时的温柔投喂中度过。
饭后,真昼和麻衣默契地收拾碗筷。
林彻则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新闻。
真白抱着一个抱枕,悄无声息地坐到他旁边,学着他的样子,把目光投向电视屏幕。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则关于文化产业振兴的新闻。
真白看了一会儿,似乎觉得无趣,又把头转向林彻。
“彻。”
“嗯?”林彻转头。
真白忽然伸出手,覆在了林彻的手背上。
她的手很凉,也很软。
“彻的手,很温暖。”真白陈述着一个事实,然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触碰林彻的指关节,“和画笔的感觉,不一样。”
她抬起林彻的手,放在自己眼前,仔仔细细地观察着。
“这只手,可以写出故事。”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好奇。
林彻没有抽回手,任由她摆弄。
就在这时,洗完碗的真昼和麻衣从厨房走了出来。
看到沙发上的这一幕,麻衣的脚步顿住了。
真昼则是温柔地笑了笑,走到饮水机旁倒水。
“你们在聊什么?”真昼将一杯水递给林彻,另一杯放到真白面前。
“在研究作家的手。”林彻晃了晃被真白抓住的手。
真白抬起头,看向真昼,然后又看了看林彻,似乎在思考什么。
几秒后,她松开林彻的手,站起身,走到了真昼面前。
真白伸出手,轻轻地,摸了一下她的脸颊,做完这一切,真白走回沙发,重新在林彻身边坐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