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彻没有说话。他的双手从真白身后环过,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真白的身体很软,带着一丝属于少女的淡淡馨香,混合着柑橘味的沐浴露,充斥着林彻的鼻腔。
林彻的手指并没有安分地停留在原处。
真白瑟缩了一下,呼吸稍微乱了一拍。
“痒。”她轻声说道,但并没有阻止林彻的动作,甚至连躲避的意思都没有。
林彻的手停在她的锁骨处,轻轻摩挲着那片细腻的肌肤。
“不喜欢?”林彻低声问。
真白摇了摇头。她的头往后仰,靠在林彻的肩膀上。“不讨厌。彻的手,很热。”
她无法准确形容这种感觉。只觉得被林彻触碰的地方,仿佛有细微的电流窜过,让她的身体变得有些奇怪,但这种奇怪的感觉,却让她本能地想要靠近。
林彻低头,看着怀里这只完全不设防的画姬。
她的眼神依然纯粹,像是一张等待被涂抹的白纸。只要林彻想,他现在就可以在这张白纸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但林彻克制住了。
真白对这些亲密举动的接受,仅仅是因为对象是林彻,是因为她觉得“舒服”和“安心”。
林彻不想打破她目前刚刚建立起来的这种安全感。
林彻的手顺着她的锁骨向下滑动,真白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她低下头,看着水面。虽然看不清,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彻手掌的温度和力度。
“彻……”真白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丝迷茫。
“怎么了?”林彻的动作很轻,
“里面,好像有东西在跳。”真白试图描述自己的感受,“快要跳出来了。”
那是她的心跳。
“正常反应。”林彻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只要记住,这是我给你的感觉就好。”
真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林彻。水汽让她的眼睛看起来雾蒙蒙的。
“彻。”
“嗯?”
真白忽然凑上前,在林彻的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
没有用力,更像是一种试探性的触碰。
林彻愣了一下。“干什么?”
“不知道。”真白老实回答,“想咬。”
她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表达着自己内心那种无法说的躁动和亲近。
林彻轻笑出声。他在真白的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胆子变大了。”
“痛。”真白微微蹙眉。
“痛就记住。”林彻收回手,拿起一旁的毛巾,“起来,水要凉了。”
真白听话地站起身。
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滑落。林彻拿过宽大的浴巾,将她整个人裹住,像抱小孩一样将她抱出浴缸。
擦干身体,换上睡裙。
林彻牵着真白走出浴室。
客厅里,电视还在播放着节目。麻衣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人走出来,目光在真白泛红的脸颊上停留了两秒。
“我还以为你们要在里面待一晚上。”麻衣语气凉凉的。
林彻没有理会她的调侃,拉着真白走到吹风机前。“坐下。”
真白乖乖坐在椅子上。
林彻打开吹风机,温热的风吹拂着淡金色的发丝。他的手指穿插在其中,动作轻柔而熟练。
真白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专属的照顾。
吹干头发,林彻关掉吹风机。
“去睡觉。”林彻拍了拍她的脑袋。
真白站起身,却没有走向客房,而是拉住了林彻的手。“一起。”
“不行。”林彻拒绝得很干脆。
真白看着他,红宝石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委屈。但她知道林彻一旦决定就不会改变,于是只能松开手,慢吞吞地走向客房。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林彻。
“明天,要年轮蛋糕。”
“好。”林彻点头。
门关上。
林彻走到沙发旁坐下。
麻衣凑过来,身上带着沐浴后的香气。“真忍住了?”
“我是那种人?”林彻瞥了她一眼。
“谁知道呢。”麻衣轻哼一声,“毕竟某人可是个贪心的变态。”
林彻伸手揽住麻衣的腰,将她拉入怀里。
“既然你知道我贪心,”林彻看着她略显慌乱的眼神,“那今晚,轮到你了。”
麻衣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她咬着下唇,没有推开林彻。
夜,还很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