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停歇。浴室的门被推开,热气涌入走廊。
林彻横抱着真白走出来。
真白半阖着眼睛,水汽蒙在眼底。她软绵绵地挂在林彻脖子上,
“彻……”她嘴里无意识地呢喃,
走进主卧,林彻把真白放在床铺中央。
真白一沾到柔软的床垫,立刻翻了个身,趴在上面。
林彻拉过一旁的薄被,盖住她。
“怪物。”
麻衣靠在卧室门框上。她身上裹着一件睡袍,领口松散,露出大片雪白和几处显眼的草莓印。
“还站得住?”林彻转过身,看着她。
麻衣瞪了他一眼,踩着拖鞋走过来。刚迈出两步,腿一软,身体往前倒。
林彻往前跨出一步,稳稳接住她,顺势将她搂进怀里。
“少得意。”麻衣嘴硬,双手却紧紧环住林彻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
“我不说话。”林彻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去休息。”
他把麻衣抱上床,放在真白旁边。
真昼扶着墙走出来。她用一条宽大的浴巾裹着身体。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根本不敢抬头看林彻。
林彻走过去,弯腰直接将她抱起。
“林君……”真昼发出一声惊呼,双手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辛苦了。”林彻声音轻柔。
真昼把脸埋进林彻的颈窝,声若蚊蝇:“不辛苦……我很开心。”
林彻把真昼也放在床上。
林彻去浴室拿了热毛巾,走回来,掀开被角,仔细地擦拭。
真昼羞得紧紧抓着床单,闭着眼睛装睡。麻衣则侧着身,单手撑着下巴,目光盈盈地看着林彻。
林彻关掉大灯,只留下一盏暖黄色的壁灯,然后躺上床。
真白像只树袋熊一样凑了过来,脸颊贴在他的胸口。
真昼从另一边靠过来,
“晚安。”
“晚安,林君。”真昼轻声回应。
麻衣哼了一声,闭上眼睛。
房间里很快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
林彻睁开眼。
真白正趴在他胸口,张着嘴,露出整齐的牙齿,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上。
不疼,带着点湿润的触感。
林彻捏住她的后颈,把她提溜开。
“饿了。”真白睁开眼睛,理直气壮地看着林彻。
“起床。”林彻坐起身。
麻衣和真昼已经不在床上了。外面传来厨房抽油烟机的声音。
林彻拿过床头柜上的衣服,套在真白身上。真白乖巧地举起双手,任由他摆弄。
穿戴整齐,林彻牵着真白走出卧室。
客厅里。
真昼穿着围裙,正在把煎好的鸡蛋和培根端上餐桌。
麻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正在看早间新闻。
大门处传来密码锁的提示音。
门被推开。广井菊里穿着那件真昼的睡裙,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走了进来。
“小哥,早啊。”菊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径直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
她吸了吸鼻子,眼睛盯着盘子里的培根。“好香。有我的份吗?”
“去洗手。”林彻把一杯温牛奶放在真白面前。
菊里欢呼一声,跑进洗手间。
麻衣放下咖啡杯,走到餐桌旁坐下。她瞥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转头看向林彻。
“这女人一点都不见外。”
“随她去吧。”林彻拿了一片吐司,抹上果酱,塞进真白嘴里。真白双手捧着吐司,小口啃着。
菊里洗完手跑回来,拿起筷子大口吃起来。
“昨晚睡得好吗?”真昼解下围裙,坐到林彻身边。
“太舒服了!那床软得我都不想起来。”菊里咽下一口鸡蛋,含糊不清地说。
……
广井菊里咽下最后一口牛奶,满足地拍了拍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