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北全市,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边境风沙的气息,却已被城市特有的喧嚣与秩序所取代。我与其他几名在任务中受伤的队友,被军方的车辆直接送进了戒备森严的北全市战区医院。
经过一系列检查与诊视,军医们给出了诊断结果:我的左肩骨裂,左臂有一处明显的骨折,更糟糕的是,体内还隐伏着几处内伤,这些都需要在医院进行系统而长期的治疗。
对于这个结果,我早有心理准备。为了能让身体尽快恢复如初,以便应对未来可能发生的未知危险,我自然是欣然接受了军方的安排,安心住了下来。
考古队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安教授与安小惠祖孙,以及其他队员们,除了几名伤势较重的需要与我一同留院观察治疗外,大部分人在简单处理了皮外伤、确认无大碍后,便陆续办理了出院手续。
不过安教授和安小惠祖孙出院后,还是过来看了我一次,让我不用担心上课的问题,好好在医院养伤。
在医院的日子单调而漫长,每天除了例行的检查、换药、输液,便是躺在床上静养。
在医院接受治疗期间,姜家派出姜洋、杨执事等人前来探望,并代表姜家赠送了我一张银行卡,其中有100万的感谢费;接着,军方派出异战区副司令邱新白、特勤局长邓中壁等领导先后前来慰问,还带来了50万慰问金。对于这些几乎是拿生命换来的钱,我自然没有不收的道理。
祖同光兄妹和云家父女得知消息后,也第一时间赶了过来。他们的到来,给这间充斥着药味的病房带来了一丝暖意和生气。
又过了几天,郝家父子也得到了消息,一同前来探望。
在我养伤的这段时间里,祖同光是来得最勤的一个。有时甚至是我主动打电话让他过来,因为有些事情,我需要他帮我去外面打听。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祖同光的进步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他修炼的是我传授的功法,或许是他天赋异禀,或许是功法神妙,他的境界提升得极快,如今已经稳稳地站在了道士境六重的门槛,这已经相当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