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混账东西!竟然下手这么狠!”覃天一边探查我的伤势,一边感应着我下丹田内的情况,当他摸清状况后,忍不住低骂出声,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惋惜,“竟然将你的下丹田都给击破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覃方也从广场外面快步赶了过来,显然是听到了父亲的怒骂。“什么?!”他脸色猛地一变,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焦急地问道:“小莫的丹田被……被击破了?怎么会这样?”他说着,快速蹲下身,一只手搭上了我的手腕,闭目凝神探查。片刻之后,他的脸上也浮现出浓浓的怒意,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覃天依旧在以自身深厚的道气,试图修复我破损的下丹田。然而,即便是他这样一位道真境的顶尖强者,面对如此严重的丹田破碎,也感到束手无策。他所能做的,仅仅是以强横的道势强行稳住我丹田的进一步破碎和恶化,想要彻底修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覃方见父亲覃天也同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知道情况不容乐观,便识趣地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担忧地看着我。
又过了数十息的时间,覃天缓缓收回了按在我后心的手掌,停止了输送道气。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目光扫过围在四周、神色各异的众长老,沉声道:“大家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
说完,他便示意覃方扶我起来,一同回他的住处。
其他长老们听到覃天的吩咐,虽然心中充满了疑问,但也不敢违逆,纷纷看了一眼受伤颇重、脸色苍白如纸的我,依各自返回了住处。唯有白长老,脸上满是真切的担忧,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留了下来,想要看看我具体的情况。
我浑身酸软无力,几乎是被覃方和白长老半扶半架着。虽然经过覃天刚才那一番道气的修复和稳固,伤势确实感觉好了一些,至少疼痛有所减轻,但我清晰地感觉到,这一次的伤势,比上一次被张家道师境高手击破丹田时还要严重得多。上一次是破碎,而这一次,是真正的粉碎。我甚至连开口说句话,都感到一阵吃力。
“那……那头天坑阴物的尸体……给我留着……”我艰难地转过头,看向覃天老爷子,声音虚弱得像是风中残烛。
我看到覃天先是一愣,随即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得到他的应允,我心中稍稍放下一件事,有气无力地牵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随后,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全身彻底失去了力气,连头脑都变得昏昏沉沉,不清晰起来,眼前一黑,便那么直挺挺地晕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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