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怜激动的往后退，“我不，我不要跟你走。四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那么爱你，我把我的青春，我的一切都给了你，你不能……”
“哎，打住哈，我和你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我也没有你的青春跟没有你的一切，我们只是单纯的医生和病患的关系，所以别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我不得认！”
陆婉怜伤心至极，老王上前去拖她，她才反应过来剧烈挣扎。
“不要，放开我，不要跟你们走！”
“这了由不得你，老王，带她走！”
秦司令打算跟着去好好审一审陆婉怜。
这是刚准备转身走，秦司令发现院子里的榆钱树下的泥土有翻新过的痕迹。
本来这也没引起秦司令的怀疑，但正当他要离开时，余光扫到那泥土上有一抹暗红色的血迹。
怀着疑惑，秦司令朝着榆钱树走去！
走进，秦司令将那块带有血迹的泥土捡起来仔细观察，还凑近闻了闻血的味道。
这是人血！
秦司令脸色大变，死死盯着那些被翻新过的泥土，好一会儿他才去找锄头挖土。
陆婉怜看到秦司令的举动，吓得都忘记了挣扎。
他不会是发现了吧？应该没有吧，自己做的这么隐秘，他不可能会发现！
陆婉怜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慌，反正已经变成尸块了，找到也没证据证明是她杀的！
陆婉怜复盘了一遍杀害刀哥的过程，确定没有任何破绽，也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这才放心下来。
静静地看着秦司令和老王挖土！
“有东西，”老王一锄头下去，翻出来两个尸块。
“这是什么，动物肉吗？”老王将尸块拿起来。
他没想过这会是人肉，他以为是猪肉来着。
“是，这是我养的宠物的尸骨，它是一条大型犬，不幸被车子砸碎了，因为一直养在身边，养了很多年了，感情一直很好，所以就把它埋在了院子里。
它生前最喜欢吃猪肉了，我家里还有很多他喜欢吃的肉做的零食！”
“这样啊，那我就不挖……了！”
老王正说着，话还未说完，就听到秦司令说：“这不是动物肉，而是人肉！”
“人，人肉？”老王手里拿着的手直接掉地上！
都是给吓的！
这怎么会是人肉呢？
老王不敢相信，秦司令没有解释，而是让他去报警！
警察很快就来了！
秦司令给警察大致说了下发生的事，还有院子里被分尸的尸块！
他把知道的说了，剩下的就要让警察自己去查了！
陆婉怜是重要犯人，当然要带回军区严家看管。
警察要问问题，就自己去部队提起说年申请。
秦司令也去部队提审了陆婉怜，得到的答案一个比一个恶心。
秦司令被恶心得够呛，回到家脸色都还没缓过来，好在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没人发现他的脸色像狗屎一样臭！
次日。
秦司令就跟姜妍和霍战霆说了陆婉柔的事。
\"陆婉怜全都招了。\"秦司令坐在客厅的红木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其实秦司令不说，姜妍也猜到了，十有八九是她搞的鬼！
姜妍给公公倒了杯热茶，茶叶在搪瓷缸里打着旋儿。
霍战霆敏锐地注意到父亲的手在微微发抖，那是他从未在这个铁血军人身上见过的脆弱。
\"她承认当年给我下毒，还欺骗钰儿，害得她当你老不辞而别，钰儿也因为无人照顾，雨中难产而…...\"
秦司令突然哽住，猛地灌了口茶，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烫得他眼眶发红，\"她甚至还伪造了钰儿通敌叛国的证据。\"
\"哐当\"一声，霍战霆手里的军用水壶砸在地上，“你说说什么？”
“后来陆婉怜改变主意了，只把人赶走了，没有污蔑霍钰儿！
如果污蔑她通体叛国，被处置，动静太大，必然引起秦司令的注意。
陆婉怜好不容易让他忘了霍钰儿，可不想他又想起来！
秦司令从军装内袋掏出一封泛黄的信，\"这是在陆婉怜保险箱里找到的，你母亲当年写给我的绝笔信。\"
姜妍突然捂住嘴。
信纸背面透出几行反写的字，是另一种笔迹：\"四哥，霍钰儿已经承认罪行连夜潜逃。这种女人不值得你...\"
\"这是陆婉怜的字迹！\"秦司令猛地拍桌，\"她调换了信件！当年我收到的是她伪造的版本！\"
窗外突然刮起大风，吹得玻璃窗哐啷作响。
霍战霆盯着那封信，眼前浮现出母亲独自逃亡的画面——一个怀着孕的女人，被最爱的人怀疑，还要躲避组织的追查...
\"榆钱树下的尸体是谁？\"他声音沙哑地转移话题。
秦司令脸色更难看了：\"是当年帮陆婉怜伪造证件的黑市贩子'刀哥'。
陆婉怜怕事情败露，上周把他骗到家里...\"
他说到这里突然顿住，看了眼正在院子里玩耍的两个孙子。
姜妍会意，起身去关上了房门。老式木门发出吱呀声响，像是岁月的一声叹息。
\"她给刀哥下了安眠药，然后...\"秦司令做了个劈砍的手势，\"分尸埋在了院子里。法医说尸体少了右手无名指，我们在她梳妆台暗格里找到了...\"
\"什么？\"霍战霆皱眉。
\"一枚金戒指。\"秦司令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布袋，倒出一枚已经氧化发黑的女士戒指，\"里面刻着日期——1964年5月20日。\"
姜妍突然想起什么：\"这不是爸妈的...\"
\"是我和钰儿定情的日子。\"秦司令摩挲着戒指，声音哽咽，\"刀哥当年偷了这枚戒指威胁陆婉怜，所以她杀人后特意砍下那根戴戒指的手指...\"
一阵沉默。
霍战霆突然起身往外走。
\"站住！\"秦司令喝道，\"你要去哪？\"
\"军事法庭。\"霍战霆头也不回，\"我要亲眼看着那个毒妇被判死刑。\"
姜妍急忙追出去，在院子里拉住丈夫。
夏日的阳光明晃晃地照在两人身上，她却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战霆，\"她轻声说，\"妈不会希望你被仇恨蒙蔽双眼。\"
霍战霆僵硬的背影微微颤抖。这时，小瑾突然跑过来抱住他的腿：\"爸爸，像爷爷说奶奶是英雄！幼儿园老师说英雄要开心！\"
孩子稚嫩的话语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霍战霆弯腰抱起儿子，把脸埋在孩子柔软的肩膀上深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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