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来馆先下手
程意点头回应,语气比较笃定。
“短时间内还会。”
“可现在有笔录,有受理记录。村里再有人去,你妈拿着村委会登记和受理编号去派出所,派出所那边就能把两条线接上。”
赵婶端着菜从后厨出来,听见“福来馆”三个字,气得脸发红。
“我就知道是他们!”
“那帮人从名额那会儿就不干净!”
张勇把锅铲一放,咬牙道:“今晚他们要是来吃饭,我真想把人轰出去。”
程意抬眼看他,话说得明明白白。
“来吃饭就让他吃,吃完照样收钱。”
“敢在门口闹,敢伸手害人,那就是另一回事。我们现在有派出所的记录,有管理处的登记,他们再来一回,就不是嘴上吵两句能过去的。”
晚市刚起,门口真来了个熟面孔。
福来馆那位年轻管事站在走廊尽头,没进店,先朝这边看了两眼,像在掂量风向。林晓看见他,手心又冒汗,还是把等位牌举起来,照常叫号。
赵婶走到门口,隔着一段距离把话丢过去。
“想吃饭就进来写号。”
“想站这儿看热闹,别挡路。”
那人嘴角抽了抽,转身走了。
走得很快,像怕被人喊住。
林晓看着他的背影,胸口那口闷气忽然变成了火。
不是想骂人那种火,是终于敢站直的火。
他们想靠一张纸、一句“听说”、一场假病把人逼走。
现在轮到他们心虚了。
灰夹克那份笔录的风还没吹到店里,福来馆那边先有动作。
福来馆先下手
林晓眼圈发热,声音发哑。
“那我这段时间受的折腾,就这么算了?”
程意把复印件放到柜台下,没让它摆在客人能看见的地方。
“算不了。”
她看向白工,“管理处这边能不能把福来馆的说明也归档?别只归档我们的材料。”
白工点头。
“我已经让人一起归档。”
“派出所那边也会调取管理处的登记记录,灰夹克那次闹事不是空口说的。”
张勇在后厨里憋着火,端菜出来时忍不住问了一句。
“周师傅真被辞了?”
白工点头。
“据说今天没来上班。”
“但我提醒你们一句,辞不辞是他们内部的事,跟派出所调查两码事。你们别冲去福来馆闹,闹了反倒给他们抓话柄。”
赵婶咬牙把火压下去。
“我不去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