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口费和特殊的纳甘转轮
别墅二楼闲置的卧室里,白芑在犹豫了许久之后,终究还是没有拆开被塑封的片盘,反而按照原来的样子恢复了原状。
仔细擦拭掉最外层的镀铬片盘盒子在搬运途中沾染的些许灰尘,他在重新将其放回保存箱里之后,还额外往里面丢了一些干燥剂,然后才扣上盖子。
略显费力的将这四个无比沉重的保存箱推到床底下,又在外面盖了一条厚实的毛毯充当遮掩。
想了想觉得不保险,他又从隔壁的床底下搬来几个装杂物的纸箱子和行李箱围在了周围。
藏好了电影胶片,他又把那俩行李箱中翻出来的,和中医有关的东西全都用厨房里的真空塑封机和最大号的塑封袋子来了一套里三层外三层的真空包装,随后送进了藏在衣柜里的保险箱里。
最后,他眼前剩下的,便是不用担心氧化腐朽的瓷罐、金币、钱夹子和奖杯以及手枪和猎枪。
当然,还有那俩外表普普通通的行李箱,和额外用垃圾袋简单的封存的旧衣服旧鞋子,以及楼下的那些长短枪。
一切收拾完毕,白芑转身走进隔壁卧室的卫生间,好好洗了个热水澡,又换了一套干净衣服,下楼钻进厨房摸出一瓶啤酒和一些真空包装的下酒菜。
随着
封口费和特殊的纳甘转轮
探头看了一眼,白芑无奈的摇摇头,对方手机屏幕里拍下的是一个被当做花瓶用的论道酒瓶子,那上面确实有个“道”字。
当然,那两瓶还挺贵的白酒确实是白芑送给伊戈尔的,当初他在一座废弃军事基地被小混混给围了,恰巧在那里捡破烂儿的伊戈尔直接开枪吓跑了那些小混混,而白芑则在之后送了那么两瓶好酒外加两条华子当做谢礼,这俩人也因此成了朋友。
“我听懂你的暗示了”
白芑插科打诨般的拍了拍这个老家伙的肩膀,转身走进厨房,从最高处的橱柜里又翻出了两瓶招待客户的好酒塞给了对方。
“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伊戈尔抱着这两个酒盒子美滋滋的亲了一口,顺手又抓了一把五香花生米,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我就不在你这里浪费时间了,你有时间记得去我那里,那些胆机最多一个月就能弄好。”
“有时间我会去的”
白芑也没挽留对方,他很清楚,这个老家伙送这两套军教片过来,其实根本就是送来的封口费。
而他刚刚送出去的那两瓶泸州老窖,则是在暗示对方,他还记得当初对方救过自己。
在这一老一小俩狐狸默契的心照不宣中,伊戈尔驾驶着他的面包车扬长而去,白芑也在对方跑远之后摸出遥控关了外面的院门。
“也不知道钢铁表姐啥时候回来”
白芑打量着沙发上的纸箱子,心头难免开始担忧fsb会不会突然找上门儿来,继而开始琢磨,要不要把这些东西先运到郊外买下的维修厂里。
“还是先运过去!”
白芑最终还是觉得在家里放着这些东西不保险,尤其在伊戈尔送封口费过来之后,他只觉得警察上门的概率已经翻了十倍不止。
念及于此,他索性立刻动起来,像是小松鼠搬家一般,将楼上楼下和昨天晚上有关的所有收获全都一样样的搬到了他那辆车窗上仍旧残存着弹孔的嘎斯66小卡车的方舱里,并且在外面堆了不少杂物。
一切准备就绪,白芑也不耽搁,钻进驾驶室便离开了家门,连夜开往了明明才离开不久的郊外维修厂方向。
只不过,在行至半途,他后知后觉的想起来,按照当初得到的蓝图里的规划,在那条从100公里外通往市区的地铁线路尽头,好像还规划了一座藏在工厂里的出入口来着。
当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不由的开始琢磨另一个问题,那座工厂在不在?它的地下会不会也在同步进行反向挖掘?
以及最重要的,如果那里也挖出了如此庞大的一套地下工程,那里面那里面会不会也藏着各种宝贝?
想到这里,白芑已经打定了主意,今晚先过去把东西藏起来,然后明天就去那座工厂看看!
“嗡——!”
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白芑缓缓踩下油门提高了车速。
这天傍晚八点,白芑将他的卡车开到了他买下来的维修厂门口。
这才短短一天的时间,这座维修厂的四角全都已经装好了监控摄像头。
不仅如此,他这边都没来得及停稳车子,不远处那座房子里便已经有强光手电筒的光束打了过来。
紧随其后,刺目的光束熄灭,几个枪店的员工结伴走了过来。
“奥列格,你怎么回来了?”为首的领头,不,领班问道,“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没什么麻烦,你们遇到麻烦了吗?”白芑推开车门反问道。
他隐约记得,这个专门帮鲁斯兰“干脏活儿”的领班好像叫沙米尔,这是个典型的车臣名字。
如果他没记错,这个沙米尔好像还是鲁斯兰的车臣妈妈在车臣的某个亲戚家的孩子,自然而然,这是绝对的自己人。
“那些混混的老大已经被抓到了,据说他们会被关上几年,今天镇子上还有不少人送来各种吃的感谢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