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的靠近,一股脑儿地侵占谢以珩的鼻腔。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脑儿地侵占谢以珩的鼻腔。
她像条无骨的水蛇,一下子就软软地扑进了谢以珩怀里,双手熟练地缠上他的脖子。
仰起脸,嘟起被口红染得有些斑驳的嘴唇,眼神迷离而渴望:
“唔。。。。。。,头好晕,我们回家嘛。。。。。。人家想。。。。。。”
谢以珩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个激灵,下意识想推开,却又不敢太用力。
只能僵硬地扶着她,脱口而出:“今、今天不太方便吧?”
顾砚冰闻,迷离的眼睛眨了眨,随即柳眉倒竖。
双手掐住他两侧的脸颊,用力一拧,并挑眉娇嗔坏逗:“不方便?你。。。。。。也有大姨妈啊?”
她色意迷离的双眸,带着些许醉意,用豪门千金的霸气撒娇,“我不管!我就要!唔。。。。。。现在就要!”
她不由分说,借着酒劲以及正被欲火焚身的身体,一把拉住谢以珩的手,拖着他就要往外走。
谢以珩被她扯得踉跄,抬腿就跟上。
毕竟大小姐想要什么他哪敢不从?他还得靠讨好她上位呢!
随后,顾砚冰软趴趴的身体就贴到了他怀中,他只能无奈的一边扶着,一边被动而去。
*
酒楼外,夜风带着些许凉意。
苏甜被顾砚沉拥着走到门口,城市的霓虹映在她失神的眸子里,闪烁着破碎的光。
腰间的手臂依旧没有松开,顾砚沉身上的温度和气息无所不在。
可苏甜的心,却比这夜风更凉。
谢以珩那些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
利用,工具,不值一提。。。。。。
每一个词都像针,扎得她生疼。
她停下脚步,微微用力,挣脱了顾砚沉的怀抱。
他没有强行禁锢,只是松开手时,垂眸看着她。
苏甜低着头避开他灼热的目光,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疏离和疲惫:
“也。。。。。。不早了。如果没什么事。。。。。。我想,我还是自己打车回学校吧。”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且明确地,提出离开他。
顾砚沉的眸子在夜色中骤然转深,如同化不开的浓墨。
他看着她低垂的脆弱和倔强的内心,看着她紧紧揪着裙摆的、错愕紧绷的手指。
他伸出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阻止了她试图移动的脚步。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褪去了晚宴上那层若有似无的温和伪装,恢复了惯有的、不容置疑的霸道:
“今晚有事。”
他简意赅,甚至没有解释是什么事,只是收紧手指,将她重新拉回自己身侧。
苏甜惊的抬眼,对上他深邃而强势的目光。
夜风卷起她米色的裙摆,也吹乱了她耳侧的碎发。
她清晰的看到他的神色里没有多余温情,只有绝对的掌控和不容违逆的决心。
她心底飘过一阵恐慌,被他迫人的冰冷气场震慑住。
仿佛自己似乎。。。。。。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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