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恼羞成怒,没弄清林峰是什么来头,咬牙道:
“你又是什么人,敢在这顶嘴,信不信我扣光你的工分?”
啪——
清脆耳光声响起。
林峰抬手就是一巴掌,刮在王主任脸上留下鲜红的五指印。
“你当着我的面,调戏我老婆,还敢在这嘚瑟?”
王主任被打得晕头转向,一个趔趄即将往地面摔去。
啪!
又是一记耳光。
林峰揪起王主任的衣服,往另一边脸打了个对称,破口大骂:
“拿着鸡毛当令箭,你只是个管事的,算什么东西?”
在外面偷听的工友们瞬间僵住,全都瞠目结舌,脸上尽是震骇——
居然直接动手了?
从来没人敢在厂里殴打主任,这是破天荒开了个先例啊!
王主任捂着脸,气急败坏:
“你敢打我?”
“打得就是你这人面兽心的垃圾!”
林峰每说一句话,就用力扇出耳光,眼神冰冷:
“骚扰女工、公报私仇、调戏妇女,你有胆就去报警,看谁有理!”
在林峰动手的时候,江晚秋就懵住了。
现在她终于回过神,连忙抱着林峰的胳膊往后退:
“别!别闹了!我们走吧!”
在江晚秋的世界观中,王主任有关系有人脉,是高不可攀的那种人。
得罪了他,以后这份工作指定保不住了!
殊不知,林峰本身就不想让老婆干这份苦活累活,纯粹是泄恨般出手报复了一顿。
等两人走出办公室,工人们的目光像是无数探照灯似的,明晃晃地投过来。
很多女工的脸上满是解气,甚至对夫妻两比了个大拇指。
“这。。。。。。这事没完!”
办公室里传来一阵打砸声,王主任怒不可遏地咆哮:
“处分!”
“开除!”
“通报批评!”
“你们这对狗男女,给我等着!!!”
离开车间后,林峰带着江晚秋,熟门熟路地找到值班的李副主任,递上工假条。
他清晰地说明情况,按照流程递交申请,没一会儿就办好了病假手续。
江晚秋还在发懵状态,全程就看着他操作,满心震惊:
啊?
他也没怎么来过棉纺厂啊,怎么比自己还熟悉厂里的规矩和人事呢?
等两人回到食堂门口汇合,钟佩芳早就等急了:
“怎么样?我刚刚听工人们说工病假很难请,更何况晚秋还被盯上了,不就难上加难?”
江晚秋面色古怪。指了指林峰:
“主任那边行不通,他去找到李副主任,按流程办好了。”
“就他?”
钟佩芳一万个不信,估计闺蜜是心急说错了话。
那个懒汉五谷不分、四体不勤,哪会有这种接人待事的口才和能耐呢?
“先别说这么多了,我借到了碘伏和创可贴,先帮你清理伤口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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