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秋愣了一下,语气复杂:
“不用,我就是过去拿点东西回来而已。”
林峰心中窝着一把火,铁柱这个老实人平日只会埋头干自己的事,不会在乎外面舆论。
就连他,都听到了棉纺厂的谣,可想而知流蜚语传播得有多远!
他深吸一口气,道:
“铁柱,我先带你们去收渔获。”
接着,林峰看向江晚秋,挤出笑容:
“两个孩子要想出门,就带上一起吧,我们一家人进城好好逛逛,这些天,苦了你了。”
江晚秋心生感动,点头嗯了一声。
一行人出门,三轮车刚骑到村口,就有几个村民带着古怪眼神看过来,窃窃私语:
“哟,这不是那个勾引领导的江晚秋嘛,你可别勾搭我家男人,作风不良,还被棉纺厂通报批评了呢!”
“林峰,你真是家门不幸啊!前进村前后三十年,都没出过这种事情呢。”
“呵呵,林峰还把她当宝贝哄着呢,出门都要带着,可能怕回家就被戴绿帽吧。”
恶语伤人六月寒!
尤其涉及到女人最珍贵的贞操,更像一把把无形的钝刀子一般,往人心脏上捅。
江晚秋脸色煞白,身子微微发震。
王大牛和铁柱气得跳下车,想揪着对方理论。
林峰面色黑沉,对着他们就是一顿暴喝:
“闭上你们的臭嘴,不要随便喷粪!张婶,你家男人去年跟隔壁村寡妇拉扯不清,村里谁不知道,是你嘴太臭把人给熏走,还是下不了蛋准备离婚了?”
“李方通,你儿子半夜偷了公社的化肥出去低价卖钱,真以为瞒得很好是吧?”
“王三水,你天天在外面夜不归宿,真觉得家里那位在乖乖等你是吧,你不心疼自家媳妇,大把人帮你捂着被子疼,两个月前出生的娃,真是你家的种吗,我看着不像啊。。。。。。”
一番话饱含信息量,戳中每个村民的要害。
其余婆婶瞪直了眼睛,吃瓜吃得直呼过瘾,恨不得让林峰再多说一点。
李方通心虚得不行,眼神闪躲,灰溜溜地转身就走,但很是嘴硬:
“我都不知道你在说啥,你个二流子,能懂啥啊!”
王三水是真不知道自家情况,气急败坏地想找林峰理论。
但铁柱和王大牛一左一右地上前一步,气场压迫得吓人。
他也没敢放狠话,哼了一声就往家里赶,想验证林峰说的话是真是假。
林峰重生归来,手里握着各家各户的独家猛料,想整治这些村民,再简单不过!
江晚秋站在一旁,看着那几人受瘪,心中憋了许久的气终于顺了些,嘴角蠕动了几下,用自己能听到的声音细语:谢谢。
林峰带着铁柱夫妻两陆续抵达水域点,回收地笼里的渔获,交代清楚后就分道扬镳。
这一路上。
江晚秋如坐针毡,距离平顺棉纺厂越近,她就越紧张,看到厂门口时,心跳都差点漏了一拍,后背已经湿透一片。
“放心,一切有我。”
林峰察觉到老婆的情绪,主动握住她的小手。
江晚秋手冰凉冰凉的,她犹豫了一下,并没有松开。
等三轮车骑进棉纺厂,里面的景象令她瞬间愣住:
“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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