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兰神色惊骇,脑子里率先冒出的一句话是——见鬼了,真被林峰算准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几个看似没有什么意义的谣,组合起来竟然会让一大家子闹得鸡犬不宁,而且还有意外收获!
张翠花婶还以为她也是因此震惊,碎碎念地说出听说的事,表情带着愤慨。
“晓兰妹子,你是不知道,林大春两兄弟侵害集体利益,还做了很多恶心事。。。。。。”
“偷牛草?偷玉米?涉及强女?”
林晓兰瞳孔放大,这些一查一个准,全都是能够把柄和罪证啊!
良久。
铁柱骑着三轮车返回,对着林晓兰挥手:
“上车吧,等卖完这批药材,我们就得赶快进城,店里还需要人手呢。”
“好嘞,这就来!”
林晓兰也担心馄饨店忙不过来,不敢耽搁时间。
张翠花婶见一时没了说话的伴,心里像有只猫在抓挠似的,往田埂方向走去,嘀咕道:
“先找阿桂聊会儿,再上山采药。。。”
钱可以慢慢赚,但她心里有事,是真憋不住啊!
另一边。
家里又吵了起来,摔碗砸锅声不断。
屋里孙子又在哭嚎,林贾氏感觉血压都高了,脑子都是嗡嗡的,有些喘不过气。
她索性提起柴刀和斧头,准备上山砍柴散散心。
不知不觉间,林贾氏走到了集体林区,大片树荫垂落,凉风吹过,树影摇曳。
她一拍脑门,摇头道:
“嘿呦,刚才光顾着想事,道都走岔了!”
不过,林贾氏却没有离开,想起前阵子听来的消息,脸上浮现出贪婪神色。
“听说隔壁村二丫她娘偷偷砍过杨木,一根木头卖出去了十来块钱,要是我也砍一棵的话,一周都能吃上肉啊!”
反正集体的树又没人盯,少一棵两棵谁知道呢?
她左右张望了一番,按照听来的方法挑选,最后停在一棵表皮顺溜的椴木前。
“就你了,肯定值钱!”
林贾氏抡起斧头,用力地砍向树干,斧头直接镶嵌进去。
看着斧刃没入树干深处大半,她轻咦一声。
“怪了,这树怎么这么容易砍,我力气有这么大??”
她正想将斧头抽出。
咔嚓——
脆响声响起,林贾氏这才看到树干内有蛀空的痕迹,心头猛地一紧:“不好!”
下一秒,整棵树朝她的方向突然倾斜,重重地砸落下来。
“啊!好痛!”
林贾氏腿脚不便一下子被掀翻在地,右腿已经扭曲变形,血水迅速染红一片。
林贾氏挣扎着想推开这棵树,但被树砸了一下,大半个身子都麻了,没了知觉,双手完全使不上劲,而且这根木头只是底部被蛀空,重量可不轻,压得她涕泪横流。
“救!救命啊~”
不远处的山上,铁柱的爹娘正蹲着身子挖黄精。
顺着惨叫声,两人远远看到了林贾氏凄惨的样子,忍不住倒吸冷气。
“你说,我们要不要管?”
“管个屁,纯属活该!”
铁柱娘轻扯了一下丈夫衣角,压着声音道:
“你别忘了,现在家里的好日子是谁给的,林大春那个畜、生,三番四次针对林峰,险些抢光家产、欺辱林峰老婆呢,要是我们现在帮了林大春他娘,林峰和江晚秋背后得怎么想?你都多大人了,怎么不知道为孩子考虑一下呢!”
铁柱爹当即收起恻忍之心,深以为然地点头:
“也是,不能搭理,这家子全都是无赖,惹上就是麻烦!”
他耸了耸肩,背起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