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这五年里,新加的一种噩梦,就是梦见……
粗粝油腻的手,狠狠薅住了她的长发。
她像一个棉花漏尽的破布娃娃,被无情拖拽着,走过那明亮的能当镜子照的大理石地板。
头皮传来撕裂的剧痛,视线天旋地转,直到自己的身子被狠狠一丢,她摔在了一张宽大的沙发里。
周围灯光迷离,墙壁上挂着的都是文艺复兴时期,那些国外画家所作的,衣不蔽体的彩蛋画。
这种风格,是北城多次被查的,那个肮脏至极的会所,迷域的,其中的一个包厢。
而这包厢里,全都是j的令人作呕的依兰香,她没忍住,连滚带爬的跌下沙发,伏在地上干呕了很多下。
等好不容易压下生理性的极度不适,她的脸上带着惊慌、无措、乞求,抬头望着眼前。
大理石桌周围,站着胖瘦高矮不已的五个男人,冲着她邪狞的笑着,其中一人,提着她花费了六个小时才完成的生日蛋糕,眼神轻佻,看笑话似的看着她的蛋糕。
她用力吞咽唾沫,努力让声音镇定,试图和眼前的几个男人谈判,“我,我是苏家的人,苏家知道吗,北城苏氏投资控股集团,在北城排名第九的家族,我是苏家的二小姐……”
“你们不要碰我,我给你们钱,可以吗?”
“钱?”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