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源应了一声,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宁静的湖泊。
所以,未来三个月,每周都有一晚,他的山谷会开进来几辆车,进来几个陌生人,吃饭,说话,然后再离开。
他在想,是不是应该把价格再提高一点,比如……二十万?
或者直接把预约周期拉到半年以后?这样打扰的频率就能降低。
不过,想到系统里那个“累计一亿投资额”的目标,和每天稳定到账的两百万,他又觉得,或许让这个私厨偶尔运转一下,收点“高价清净费”,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毕竟,这些收入,似乎也算“村内产业”的盈利,未来也许有办法转化成有效投资。
他决定暂时不动,看看情况再说。
同一时间,沈清晚的房间里,她正用手机,小心翼翼地在购物软件上浏览。
她的指尖划过一件米白色的简约针织开衫,又划过一条浅蓝色的直筒牛仔裤,最后停留在几支销量很高、评价说“素颜可涂、提气色”的口红试色图上。
她犹豫了很久,对比了又对比,终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将看中的那件开衫、那条牛仔裤,和一支豆沙色的口红,加入了购物车。
结算时,看到总价超过三百块,她心疼了一下。
做完这些,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眼神不再迷茫、她试着,慢慢地,弯起嘴角,练习了一个微笑。
不太自然,有点僵硬。
但没关系,她想,可以慢慢练。
新衣服是三天后到的。
沈清晚趁着午后村里人大多在午休或下地,悄悄取了快递,回到自己小屋,反锁上门。
拆开包裹,那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触手柔软,浅蓝色的牛仔裤布料挺括。
她对着镜子,小心地换上。
镜子里的人让她愣了好几秒。
衣服很合身,针织衫柔化了她的肩线,浅蓝色牛仔裤衬得腿又直又长,整个人显得清爽利落,甚至……有点陌生。
她犹豫了一下,又拿出那支豆沙色的口红,对着镜子,极其生疏地涂了一层。
颜色很淡,几乎看不出来,但嘴唇似乎亮了一点点,气色也好了些。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呼吸了好几次,手心微微冒汗。
最终,她拿起桌上那份电站的月度电费收支报表,揣进一个干净的帆布袋里,推门走了出去。
去山谷的路上,她心跳得很快,脚步却尽量放得平缓。
她反复想着,如果林源问起衣服,她该怎么回答?
就说是网上随便买的?还是说……天气凉了,换季?
走到别墅门口,她按了门铃。
对讲器里传来林源平淡的声音:“谁?”
“是我,沈清晚。电站的报表……拿过来了。”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进来。”
指纹锁识别通过,门无声滑开。
沈清晚走进去,别墅里一如既往地安静,只有隐约的、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舒缓钢琴曲。
她换上门口准备好的软底拖鞋,走向二楼书房。
林源正坐在巨大的书桌后,对着电脑屏幕。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卫衣,头发有些凌乱,看起来刚起床没多久。
书房朝东,上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