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怎么也没法把宴饮和打仗联系到一块。
但是她怎么也没法把宴饮和打仗联系到一块。
。。。。。。
前厅,李世民和陆观鱼还在畅聊。
陆观鱼叹了口气。
“东突厥一灭,北边这条财路,就算是暂时断了。西域那边,现在乱得很,高昌、西突厥、吐谷浑,各方势力搅成一锅粥,商队进去风险太大,想打通一条安稳的、能大宗走货的商路,非一朝一夕之功,得等,也得找机会。”
李世民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酒杯边缘。
陆观鱼说得没错,若是东突厥被灭了,重开西域商路是重要的国策,即使是他,也需要和群臣商议一番。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明明做着泼天的买卖,赚着骇人的利润,却能走一步看三步。
这份审时度势的气度,远超许多朝堂上夸夸其谈的官员。
“钱是赚不完的,”李世民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超越商人视角的慨然,“此番北疆若能平定,边关百姓可免战火蹂躏,将士可少流血牺牲,商路暂时受阻,也是值得的。国事,终究重于私利。”
这话出自他真心。
陆观鱼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老李高义。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咱们这合伙的买卖,可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北边的门路暂时用不上,咱们可以开辟点新财路,你也知道我的,看不到白花花的银子,我心里这个急啊。。。。。。”
“哦?”
李世民挑眉,兴趣被勾了起来。
他知道陆观鱼从不无的放矢。
陆观鱼没立刻回答,而是起身,走到柜台后面,弯腰摸索,拿出一个巴掌大、用麻布缝制得严严实实的小袋子。
袋子看起来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粗陋。
他走回来,将小袋子放在两人之间的木桌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这是何物?”
李世民目光落在袋子上。
陆观鱼也不卖关子,直接解开系绳,将袋口朝下,在桌上一个干净的空碟里,小心翼翼地倾倒出一些东西。
那是一小堆晶莹如雪、颗粒分明的结晶体,在窗外透进来的雪光映照下,竟仿佛比窗外的积雪还要洁白耀眼,泛着一种润泽的微光。
“难道是精盐?”李世民眼神突然一厉。
盐铁乃是国策。
走私烈酒就算了,若是陆观鱼敢把手插到私盐上,他必然不会坐视不理。
“私盐太危险,我可不会碰,这玩意你尝尝就知道了。”
陆观鱼将碟子往前推了推,脸上有些得意。
李世民心中疑惑,伸出两根手指,捻起一小撮,放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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