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陆家庄子彻底忙疯了。
接下来的几天,陆家庄子彻底忙疯了。
染坊里,工匠们连夜调制鎏金染料,手指都染成了金色。
而绣坊里灯火通明,绣娘们疯狂刺绣,手速快得都几乎有残影了。
就连做饭的厨娘都被拉来帮忙剪线头,当真是忙的热火朝天,一派欣欣向荣。
陆观鱼也没闲着,一边盯着生产,一边联系更多兵器贩子。
经过他的一番努力,又成功收了两千把横刀和五百张弓。
陆观鱼看着自己最近辛辛苦苦的战果,心思电转起来。
吐蕃如今内乱刚平,松赞干布肯定要扩充军备。
这些兵器正好赶上大需求,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三天的时间一闪而过。
高昌使节准时来提货。
看到十件鎏金羊毛袍整齐摆放在托盘里闪闪发光,太特么震撼了。
他当即喜笑颜开,二话不说付了尾款,小心翼翼地让人打包带走。
临走前更是千叮咛万嘱咐,生怕把这鎏金战袍磕着碰着。
送走高昌使节,陆观鱼刚想歇口气,就见禄东赞的亲信急匆匆跑来。
“陆先生!赞普殿下听闻你有鎏金珍品,让我务必买五件回去!价格好商量啊!”
陆观鱼看着送上门的冤大头,天知道他废了多大的力气才不至于笑出声。
不过该说不说,这松赞干布消息倒是挺灵通。
他把这辈子最伤心的事全想了一遍才勉强压下嘴角,旋即故意皱起眉头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现在作坊都在赶龟兹的货,哪有时间做新的?”
“剩下的几件样品,本来打算留着展览,吸引更多客户的。”
“样品也行!”
亲信急得满头大汗,很是讨好的搓起了手
“多少钱一件,先生开价便是!”
“两千两一件,不还价。”
“现在付钱,立刻马上就能提货。”
陆观鱼当即毫不犹豫直接狮子大开口。
松赞干布啊松赞干布,你也有今天。
之前薅你羊毛还觉得不过瘾,现在你送上门来让我宰,那可就别怪我陆观鱼心黑了!
亲信听了陆观鱼的报价,心里一咯噔。
不过还是咬了咬牙,当即点头。
“成交!”
话毕,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沉甸甸的金锭放在桌上。
看着亲信抱着鎏金羊毛袍匆匆离去的背影,陆观鱼实在忍不住仰天长笑起来。
这一波鎏金羊毛袍,光定金就收了三万两。
若是尾款结了的话,还能再赚五万两。
这特么简直是血赚啊!
爽哉爽哉!
此时李世民恰好走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吐槽起来。
“你这小子还真是雁过拔毛,连松赞干布都逮着狂薅。”
陆观鱼见李世民过来,直接递给他一杯茶。
“老李,我这可不是薅他,是给他长面子!”
“松赞干布穿着这鎏金羊毛袍平叛,打赢了,会觉得是我的羊毛袍带来了好运,以后还得从我这进货。”
“不过,要是他打输了,那也是他自己没用,跟我没关系,横竖我都赚的盆满钵满,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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