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好!”
“来得好!”
陆观鱼不退反进,侧身避开弯刀,横刀顺势劈向对方手腕。
只听“咔嚓”一声,那首领的手腕被生生斩断。
弯刀落地的同时,一阵格外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峡谷。
陆观鱼一脚将来人踹翻在地,用刀指着他的喉咙,厉声问道。
“谁让你们仿造白糖和羊毛袍的?西突厥给了你们什么好处?”
那首领疼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却梗着脖子不肯开口。
陆观鱼眼神一冷,抬脚就踩在他的断腕上。
“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剧痛之下,那首领终于崩溃,哭喊着交代。
“是西突厥的叶护可汗让我们做的!他说只要能搅乱吐蕃,就给我们三千匹战马和五百副铠甲!还承诺帮我们夺回失地!”
“果然是西突厥在背后搞鬼!”
陆观鱼冷哼一声,直接手起刀落,结束了此人的性命。
此时,正面进攻的吐蕃军队也冲破了谷口防线,与侧面包抄的队伍汇合。
苏毗人节节败退,死伤惨重,剩下的人纷纷跪地求饶。
陆观鱼让人清点战果,缴获战马两千多匹,铠甲三百多副,还有不少仿制的白糖和羊毛袍。
看着那些粗制滥造的仿制品,他忍不住踢了一脚,又啐了一口。
“仙人板板,对着答案抄都抄不好,搞这么拉胯也就算了,怎么里头还掺沙子?真特么丢老子的脸!”
松赞干布走上前来,看向陆观鱼的表情满是钦佩。
“陆先生,这次多亏了你!才能帮我们搞定心腹大患!”
陆观鱼不以为然摆摆手。
“咱们是合作伙伴,客气什么?西突厥以后再找机会好好收拾一顿!”
话毕,陆观鱼让人把所有仿制品全部集中起来,浇上煤油,一把火焚烧殆尽。
熊熊烈火中,陆观鱼眯起眼睛。
“敢抄老子的东西,这就是下场!”
当天晚上,吐蕃军队在峡谷里扎营庆功。
烤肉的香气向着周遭弥漫,士兵们个个载歌载舞,气氛煞是热烈。
陆观鱼和松赞干布坐在帐篷里,端着青稞酒推杯换盏。
“陆先生,这次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无以为报。”
松赞干布举起酒碗,很是义薄云天般开口。
“以后吐蕃的白糖和羊毛袍,我只从你这里买!而且价格任凭你定!”
陆观鱼眼睛一亮,当即心里乐开了花。
“赞普果然爽快!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话毕,他凑近松赞干布,压低声音。
“其实我这次来,还带来了一个新宝贝,保证能让吐蕃的贵族们抢着买!”
“哦?什么宝贝?”
松赞干布很是好奇地问道。
却见陆观鱼拍了拍手,热娜当即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从帐篷外头款款走来。
打开木盒后,却见里面是一块块洁白的香皂,上面还刻着精美的莲花纹样。
“这叫香皂,比普通的胰子好用多了,洗手洗脸不仅能去污,还能留香,长期用还能让皮肤变得细腻。”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