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鱼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扬州城外的灾民,你说不归你管?那你管什么?管你自己那一身肥肉吗?”
周德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说不出话来。
他身后的那些官员,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魏征冷哼一声。
“周德海,本官奉旨巡察江南,有权先斩后奏。
你最好老实交代,修河工款到底去哪儿了。”
周德海双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那些工款。。。。。。那些工款是前任刺史贪的,跟下官没关系啊!”
“前任刺史?”
魏征冷笑。
“前任刺史去年就调走了,今年修河工款是你经手的,你跟我说没关系?”
周德海额头冷汗直冒,浑身发抖。
陆观鱼蹲下身子,笑眯眯地看着他。
“周刺史,我给你个机会。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谁贪了多少,谁拿了多少,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你要是老实交代,我可以跟魏大人求个情,留你一条狗命。”
“要是不说。。。。。。”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
“外面那些灾民正愁没东西吃呢,把你扔出去,估计能把你给生吞活剥了吧。”
周德海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
周德海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
“我说!我说!我都说!”
当天晚上,周德海把自己知道的全都交代了。
原来从扬州到苏州,从杭州到润州,十几名官员参与其中,贪污修河工款高达三百万两。
那些钱一部分被他们挥霍了,一部分被他们藏起来了。
还有一部分送到了京城,孝敬给朝中的靠山。
“三百万两。。。。。。”
魏征气得浑身发抖。
“这些畜生!这些畜生!”
陆观鱼倒是很冷静。
“魏大人,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得赶紧派人去抓人,把银子追回来。”
“要不然,等他们得到消息跑了,就真来不及了。”
魏征深呼吸一口气,点点头。
“你说得对,我立刻去安排!”
三天后,十几名贪官全部落网,追回赃款两百多万两。
那些银子,加上陆观鱼带来的四五百万两,足够赈灾和修水利了。
魏征亲自主持赈灾,开仓放粮,搭棚施粥,救治伤病,安置灾民。
陆观鱼则负责盯着银子,每一笔支出都要记账,每一笔账目都要对得上。
李承乾和李泰跟着他,每天跑来跑去,累得跟狗似的。
“陆叔叔,太累了。。。。。。”
李泰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哀嚎。
“累就对了。”
陆观鱼头也不抬,继续翻着账本。
“你以为当官容易?你以为银子是大风刮来的?”
“这些钱,每一文都是百姓的血汗,每一文都要花在刀刃上。要是被人贪了,那些灾民就得饿死。”
李承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陆叔叔,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
陆观鱼合上账本,伸了个懒腰。
“走吧,去工地看看。听说今天要修堤坝,咱们去凑个热闹。”
工地上,此时成千上万的灾民正在干活。
魏征见陆观鱼他们过来,他招了招手。
陆观鱼走过去仔细看了看堤坝,点点头。
“不错,比之前那豆腐渣强多了。”
魏征叹了口气。
“可惜,只能修这一段,银子不够,其他地方还得等。”
“等什么等?”
“咱们不是追回了足足两百万两么?用在这里不是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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