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缘?”
“对。”
魏征放下茶杯。
“城外那些灾民,你也看到了。堤坝要修,银子不够。”
“钱老板是扬州首富,能不能出点力,做个表率呢?”
钱半城闻当即脸色一变,讪讪开口。
“魏大人,这。。。。。。这修堤坝是官府的事,小人一个商人,哪管得了这个?”
“商人怎么了?”
魏征眼睛一瞪。
“商人也是大唐的子民!城外那些灾民,有几个不是你的乡亲?”
“他们的地被淹了,以后谁给你种粮食?”
钱半城被噎得说不出话。
魏征冷哼一声。
“钱老板,本官也不为难你。”
“这样,你出五十万两,以后修好的堤坝上,给你立块功德碑,刻上你的名字。”
“五十万两?!”
钱半城差点跳起来。
“魏大人,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要你的命?”
魏征冷笑。
“钱老板,你去年从官府手里低价买了一批粮食,转手就高价卖给灾民。”
“这笔账,要不要本官帮你算算?”
“这笔账,要不要本官帮你算算?”
钱半城脸色骤变。
“我。。。。。。我出!我出还不行吗?”
魏征满意地点点头。
“这才对嘛。记住,明天之前把银子送到衙门,过时不候。”
钱半城欲哭无泪,连连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魏征带着人跑遍了扬州,苏州,杭州的大小商户。
有的痛痛快快出钱,有的哭爹喊娘,有的还想耍赖。
但只要魏征一提起查账,那些人立马就怂了,乖乖掏钱。
半个月下来,林林总总居然凑了三百多万两。
加上追回来的赃款,和陆观鱼带来的银子,总共将近一千万两。
魏征看着账本上的数字,忍不住啧啧称奇开来。
“陆先生,你这招真是太牛了。”
“被这么一搞,那些商人一个个肉疼的一批,最后还是得乖乖掏钱!”
陆观鱼闻,当即笑出了声。
“他们不掏钱就等着被查账咯,反正做生意的,谁还没点见不得人的勾当?”
“与其被查出来抄家,不如出点钱买个平安。这个账,他们门清,自然算得清楚。”
魏征点点头。
“那这些银子,够修堤坝了吗?”
“够了。”
陆观鱼伸了个懒腰。
“接下来就看工匠们的咯。”
“只要堤坝修好,江南至少二十年不会再发大水。”
银子到位了之后,工程进展得飞快。
陆观鱼每天带着李承乾和李泰去工地转悠,盯着工匠们干活。
那两个小子刚开始还兴致勃勃,没几天就蔫了。
“陆叔叔,天天看修堤坝,好无聊啊。。。。。。”
李泰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哀嚎起来。
“无聊?”
陆观鱼闻,当即翻了个白眼。
“你知道这堤坝修好了,能救多少人命吗?”
李泰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
李承乾倒是认真地看着那些干活的工匠,若有所思起来。
“陆叔叔,这些人干活好卖力好认真啊。”
“废话,有工钱拿,能不卖力不认真吗?”
陆观鱼指了指远处。
“你看那个老头,头发都白了还扛着石头跑。”
“他儿子被水淹死了,就剩他一个人。他不想活了,但想给儿子报仇,所以就来修堤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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