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鱼愣了一下。
“告我?告我什么?”
“不知道,来人没说。”
陆观鱼皱起眉头。
该不会是王仁那孙子还不死心吧?
“行,我去看看。”
他急匆匆换了一身衣服,骑马进宫。
到了甘露殿,果然发现气氛又不对了。
却见李世民坐在御案后面,脸色阴沉。
魏征站在一旁,也是一脸凝重。
地上跪着一个人,那人正是那户部侍郎王仁。
王仁看见陆观鱼进来,当即大喊起来。
“陛下!就是他!”
“陆观鱼在江南假公济私,中饱私囊!臣有确凿证据!”
陆观鱼闻,差点笑出了声。
假公济私?中饱私囊?
老子在江南累死累活一分钱没拿,反倒贴了几百万两,你跟我说我中饱私囊?
他没有急着辩解,而是看向李世民。
“老李,怎么回事?”
李世民冷哼一声。
“王仁说你利用赈灾之便,向江南商户勒索钱财,共得三百余万两,全部揣进了自己腰包。”
陆观鱼听完,当即愣住了。
随即,他笑了起来。
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王仁被陆观鱼笑得心里发毛,咬牙切齿开口。
“你。。。。。。你笑什么?”
陆观鱼擦擦眼泪,走到王仁面前。
“王侍郎,你说我勒索商户?勒索了三百多万两?”
“对!我有证据!”
王仁从怀里掏出一份名单。
“这上面的人,都是江南的商户!他们亲口承认,被你和魏征逼着出了钱!”
陆观鱼接过名单,扫了一眼。
钱半城,张三,李四。。。。。。
全是那些乖乖掏钱的商户。
他忍不住又笑了。
“王侍郎,你知道这上面的人,为什么愿意出钱吗?”
王仁一愣。
“为什么?”
“因为他们贪了!”
陆观鱼把名单扔在地上。
“钱半城,低价从官府买粮,高价卖给灾民,赚了黑心钱!”
“张三,勾结官府,侵吞修河工款!”
“李四,偷税漏税,三年没交过一文钱!”
他蹲下身子,盯着王仁的眼睛。
“王侍郎,你跟我说说,我逼他们出钱,是为了什么?”
王仁脸色惨白,说不出话。
陆观鱼站起身,看向李世民。
“老李,那些银子,全都用在修堤坝上了。”
“账目清清楚楚,一笔都没进我腰包。”
“至于这些商户他们出钱,是因为心里有鬼。”
“他们要是不出钱,我就查他们的账。那账目一查一个准,他们只能乖乖掏钱。”
“这叫什么?这叫劫富济贫!”
“这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李世民听完,脸色缓和了许多,旋即看向王仁的眼神格外冰冷开来。
“王仁,你还有什么话说?”
王仁浑身发抖,连连磕头。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臣也是被人指使的!”
“被人指使?”
李世民冷笑。
“谁指使你?”
王仁犹豫了一下,咬牙开口。
“是。。。。。。是卢家的人!他们说陆观鱼断了他们的财路,让臣想办法整他!”
陆观鱼闻,忍不住笑了。
卢家?又是卢家?
这帮孙子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