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原因?”
“有些船是给王宫送货的,免税。。。。。。”
陆观鱼盯着他。
“免税的船,账上怎么没标出来?”
马苏德额头开始冒汗。
“这个。。。。。。可能是下面的人疏忽了。。。。。。”
陆观鱼把账本合上,随意往桌上一扔。
“马苏德,我这个人好说话,但不喜欢被人当傻子。这港口以后归我管,账目就得清清楚楚。”
“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从今天开始,再让我发现猫腻,别怪我不客气。”
马苏德擦了一把冷汗连连点头。
“是是是,先生教训得是。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陆观鱼摆摆手,不以为然开口。
“行了,你先出去吧,这账本我慢慢看。”
见马苏德浑身打着摆子退了出去,李思妍才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你当真不追究?”
陆观鱼靠在椅子上。
“追究什么?他是地头蛇,手底下不知道多少人。我刚来就把人往死里整,要是传出去谁还敢跟我干?”
他拿起账本又翻了翻。
“不过得让他知道,我不是瞎子。这次敲打一下,以后他就不敢太放肆。”
“不过得让他知道,我不是瞎子。这次敲打一下,以后他就不敢太放肆。”
李思妍点点头。
接下来几天,陆观鱼天天泡在码头上。
他看船进船出,看货卸货装货,而后看那些商人和管事打交道。
不懂的就问,问了就记,几天下来,倒也把港口的门道摸了个七七八八。
马苏德跟在后面殷勤得很,但每次看陆观鱼的眼神里都带着点小心翼翼。
第七天晚上,终于有人找上门来。
来人是个中年商人,自称叫法鲁克,说自己是本地的商会会长。
看着穿着讲究,气度从容,定然不是善茬。
“陆先生,冒昧来访,还请见谅。”
陆观鱼让人上茶,带着职业假笑离开。
“法鲁克会长客气了,请坐。”
法鲁克坐下,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道。
“陆先生,我今天来,是想跟您谈件事。”
“请说。”
“这港口,以前是几个大家族一起管的。现在陛下把它给了您,大家心里都有点。。。。。。不踏实。”
陆观鱼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笑眯眯等着后续。
“怎么个不踏实法?”
法鲁克笑了笑,没有绕弯子。
“先生是明白人,这港口每年进出的货,少说也有几百万两。”
“以前大家各管一摊,虽然也有矛盾,但总算相安无事。”
“现在您来了,规矩会不会变,大家心里没底,实在是没安全感。”
陆观鱼放下茶盏,依旧是皮笑肉不笑。
“法鲁克会长,我这个人喜欢把话说在前面。”
“港口归我管,规矩肯定会变。但我不是来砸大家饭碗的,我是来带大家一起赚钱的。”
“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只要不过分,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从今往后,该交的税一文不能少,该守的规矩一条不能坏。”
“只要大家配合,我保证每个人赚的比以前多。”
法鲁克盯着他看了半天,这才开口问道。
“先生这话,当真?”
陆观鱼笑了。
“我陆观鱼做生意,向来说一不二。法鲁克会长要是不信,可以回去跟大家商量商量。”
“愿意跟我合作的,明天来签个协议。若是不愿意的,我也不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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