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鱼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道。
“你的人偷了我的账本,还差点烧了我的港口,这笔账,你打算怎么算?”
拉希德冷笑一声。
“呵呵,那是你活该。”
“你帮阿卜杜拉那个篡位者,就该想到有今天。”
陆观鱼看着他,皮笑肉不笑道。
“贾法尔已经成了阶下囚,你还为他卖命?”
“二王子是被冤枉的。”
陆观鱼见拉希德这么说,当即笑出了声。
“哦,冤枉?空口白牙,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是冤枉的?”
拉希德沉默了没说话。
陆观鱼则自顾自继续开口。
“你有没有想过,就算贾法尔是无辜的,他现在已经被关了出不来了。”
“你带着这一百多号人躲在山里,能躲多久?一年?两年?五年?他不放出来,你们就一直等吗?”
拉希德脸色当即沉了下去。
“你什么意思?”
陆观鱼往前探了探身子,循循善诱般开口。
“不如你带着你的人归顺朝廷,我帮你跟阿卜杜拉说情,饶你们不死。”
“至于以后么,就该干嘛干嘛,最起码不用再躲在山里当野人。”
拉希德盯着他看了半天。
“你凭什么?”
“凭我现在能跟阿卜杜拉说得上话。”
陆观鱼靠在椅背上,很有松弛感的双手搭在椅子上。
陆观鱼靠在椅背上,很有松弛感的双手搭在椅子上。
“凭你那一百多号人,迟早得饿死在这山里。”
拉希德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你让我想想。”
陆观鱼站起身,没有多话。
“行,你慢慢想,我住在山下那个镇子里,想好了来找我就行。”
话毕,他转身往外走。
只不过陆观鱼刚走到门口,拉希德就忍不住开口。
“陆观鱼。”
陆观鱼回头。
“你到底是什么人?”
陆观鱼笑的格外人畜无害。
“只是一个想赚钱的生意人。”
从村子里出来,天已经黑了。
李思妍跟在他旁边,走了一会儿,突然问道。
“你真在外面埋伏了两百人?”
陆观鱼咧嘴一笑。
“没有啊,就这三十个。”
李思妍愣了一下。
“你。。。。。。你骗他?”
“废话,不骗他,他能让我进去好好说话?”
李思妍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格外复杂。
“你这种人。。。。。。”
“怎么?”
“胆子太大了。”
陆观鱼乐了,很是自豪。
“不是胆子大,是没办法。这帮人不解决,我这日子就没法过。”
二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继续往前走。
“陆观鱼。”
“嗯?”
“下次别这么干了。”
陆观鱼挑眉,不明所以道。
“怎么?”
“太危险了。”
月光底下,李思妍目光灼灼盯着陆观鱼。
陆观鱼被盯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你这是。。。。。。在担心我?”
李思妍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加快脚步往前走了。
陆观鱼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追上去。
“哎,你还没回答我呢。”
李思妍头也不回。
“自己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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