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不接台阶,那就得准备动手了。”
阿卜杜拉沉默着盯着他看了半天。
“陆先生,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陆观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深藏功与名。
“陛下过奖了,我也就是瞎琢磨。”
从庄园出来,已经是深夜了。
陆观鱼骑马往回走,李思妍跟在旁边。
“你真觉得大王子不会反?”
陆观鱼摇摇头。
“不知道。”
“那你刚才说得头头是道的?”
陆观鱼扭头看李思妍。
“我不说得头头是道,他怎么放心?”
李思妍愣了一下。
“你骗他?”
陆观鱼叹了口气。
“不是骗,是给他个能下台阶的办法。”
“他现在慌得很,我得给他点信心。”
“至于哈立德反不反,那是另一回事,我只管出主意,等主意出完了,剩下的他跟他大哥自己玩去。”
李思妍沉默了。
二人就这么沉默的走着。
只不过从庄园回来的路上,陆观鱼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因为李思妍骑着马跟在他旁边,一句话没说,但那眼神时不时往他脸上瞟一下,瞟得他心里直发毛。
因为李思妍骑着马跟在他旁边,一句话没说,但那眼神时不时往他脸上瞟一下,瞟得他心里直发毛。
陆观鱼实在毛的不行,憋不住开口。
“你想说什么就说。”
李思妍收回目光。
“没什么。”
陆观鱼嘴角一抽扭头看她。
“你这叫没什么?你看看你那什么眼神!”
李思妍嘴角动了动,像是在憋笑,但最后还是憋住了。
“我就是想,你这人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陆观鱼愣了一下,随即乐了。
“我哪句话都是真的。”
“那你刚才跟陛下说的那些,真信吗?”
陆观鱼勒住马,转头看着她。
“我不信,但我得让他信,他现在慌得很,我需要给他点信心,至于哈立德到底反不反。。。。。。”
陆观鱼沉默一会,笃定开口。
“我赌他不会。”
李思妍眉头皱了皱。
“为什么?”
“因为他要反,早反了。贾法尔在的时候他没反,贾法尔入狱了他反而要反?没这个道理。”
陆观鱼重新双腿夹着马腹。
“扩军是扩军,造反是造反,他要是真想造反,扩军的时候就不会让阿卜杜拉知道。”
“现在消息都传到王宫了,说明什么?说明他根本没想瞒着。”
李思妍想了想,确实没毛病。
“那他想干什么?”
陆观鱼摇摇头。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造反。”
待二人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过了子时。
陆观鱼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倒头就睡。
第二天中午他刚起床,马苏德就派人送信来了。
信上写着港口那边一切顺利,新库房已经建好了,商人们也都安分守己,让他不用担心。
陆观鱼看完信,随手扔在桌上。
李思妍站在门口。
“今天干什么?”
陆观鱼伸了个懒腰。
“今天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歇着。”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仆人跑进来。
“先生,有人送请帖来了。”
陆观鱼接过请帖,打开一看,眉头皱了起来。
帖子上写着一个名字,法蒂玛。
他压根不认识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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