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阿卜杜拉点点头。
“你现在是我的人,整个缚达城都知道。他要是动我,就得先动你,但他敢动你吗?”
“你背后是大唐,是那个姓李的皇帝。他动你,大唐那边能饶了他?”
陆观鱼闻,当即沉默了。
所以阿卜杜拉这是在拿他当挡箭牌啊。
“陛下,你这算盘打得挺响。”
阿卜杜拉见被拆穿,倒也不恼,如释负重般笑了。
“跟你学的。”
陆观鱼无语,嘴角一抽翻了个白眼。
“行吧,那我现在怎么办?”
阿卜杜拉想了想。
“什么也不用做,继续做你的生意,他要见你,你就去见,他要请你喝酒,你就去喝。只要不答应他任何条件就行。”
陆观鱼眼珠子一转,倒是点点头。
“行,我知道了。”
从宫里出来,李思妍凑了上来。
“他拿你当挡箭牌?”
陆观鱼笑了。
“挡箭牌就挡箭牌吧,反正我也不吃亏。”
“怎么不吃亏?”
陆观鱼看着她,耐心解释起来。
“你想啊,有他这话,以后我在缚达城,谁还敢动我?大王子要动我,就是跟他过不去。二王子的人要动我,也得掂量掂量。”
“这不比什么生意都划算?”
“这不比什么生意都划算?”
李思妍想了想,好像也没毛病。
于是乎,接下来几天,陆观鱼该干嘛干嘛。
作坊照常开工,生意照常做,商人照常见。
法蒂玛那边也没再派人来,就好像那天晚上的事从来没发生过。
陆观鱼自然也乐得清闲,每天带着李思妍在城里转悠,吃吃喝喝,好不快活。
这天傍晚,二人正在一家酒馆里喝酒,一个仆人走了进来。
“陆先生,我家主人有请。”
陆观鱼放下酒杯。
“你家主人是谁?”
仆人笑了笑。
“先生去了就知道了。”
陆观鱼看了李思妍一眼。
“又是月桂园?”
仆人点点头。
陆观鱼站起身。
“走,看看去。”
还是那条路,还是那道月门,还是那个院子。
法蒂玛还是坐在那张矮桌边。
不过今日她身穿一袭淡蓝色的长裙,秀发披散下来,比上次见面时多了几分慵懒的气质。
见陆观鱼进来,她站起身,笑了。
“陆先生,又见面了。”
陆观鱼倒也不拘谨,直接在她对面坐下。
“姑娘这次又想请我喝什么酒?”
法蒂玛提起酒壶,款款给他倒了一杯。
“还是波斯葡萄酒,先生上次没喝,这次尝尝?”
陆观鱼端起杯子,这次没犹豫,一口干了。
“好酒。”
法蒂玛笑了。
“先生这次不怕我下毒了?”
陆观鱼也笑了。
“姑娘要下毒,上次就下了,不用等今天。”
法蒂玛见陆观鱼这么说,美眸之中泛起欣赏之意。
“先生果然是聪明人。”
陆观鱼放下杯子,懒得继续兜圈子。
“姑娘这次叫我来,是又有什么事?”
法蒂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李思妍一眼。
“这位姑娘,能不能回避一下?”
李思妍面无表情,一点都没动。
陆观鱼摆摆手。
“不用,她不是外人。”
法蒂玛点点头,倒也不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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