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就不知道了,得问她自己。”
接下来的日子,法蒂玛又请了陆观鱼几次。
每次都是在月桂园,每次都是喝酒聊天,每次都不谈正事。
陆观鱼也不急,该去就去,该喝就喝。
李思妍每次都跟着,每次都站在他身后,每次都释放低气压,死死盯着法蒂玛。
法蒂玛也全然不在意,该笑就笑,该聊就聊。
一来二去,三人倒是熟了不少。
这天晚上,法蒂玛突然问。
“先生,你对李姑娘,到底是什么心思?”
陆观鱼突然被这么问,当即愣了一下。
“什么什么心思?”
法蒂玛笑了。
“先生别装糊涂。她看您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
“而您看她的眼神,也跟看别人不一样。”
陆观鱼闻,当即沉默了。
李思妍站在身后听着法蒂玛所说,耳尖不由得泛起粉色。
法蒂玛看着他们一副郎有情妾有意的模样,弯了弯眉眼。
“先生,您是聪明人,有些事别拖着。拖久了,会出事的。”
“姑娘今天怎么突然说这个?”
法蒂玛低下头,摆弄起来手里的酒杯。
“没什么,就是。。。。。。看到你们,想起了一些事。”
陆观鱼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法蒂玛抬起头,眼眶有些泛红。
“先生,我从小在草原上长大,见过很多狼。”
“狼这种生物,认准了一个人,就会一直跟着,到死都不放。”
“狼这种生物,认准了一个人,就会一直跟着,到死都不放。”
“李姑娘看您的眼神,与草原上的狼一模一样。”
陆观鱼愣住了。
李思妍也愣住了。
法蒂玛却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心思,款款站起身。
“先生,我该回去了,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面。”
“姑娘这话什么意思?”
法蒂玛苦笑着开口。
“没什么,就是。。。。。。可能要出远门了。”
话毕,她没有过多解释,直接转身离去。
陆观鱼则坐在原地,半天没动。
李思妍皱眉走过来。
“她怎么了?”
陆观鱼摇摇头。
“不知道。”
他看着法蒂玛消失的方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他感觉到了,这姑娘心里藏着事。
法蒂玛才走第三天,便出事了。
那天傍晚,陆观鱼正在作坊里看账本,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紧接着,卡里姆满头大汗冲了进来,惊恐大叫。
“先生!不好了!大王子动手了!”
陆观鱼手里的笔顿了顿。
“什么情况?”
卡里姆喘着粗气。
“他带着兵进城了!说是。。。。。。说是陛下身边有奸臣,他要清君侧!”
陆观鱼放下笔,站起身。
“他带了多少人?”
“至少两万!已经把王宫包围了!”
陆观鱼闻,当即心里一沉。
两万兵马围王宫,这是要逼宫啊。
李思妍从外面进来,手已然按在剑柄上。
“怎么办?”
陆观鱼没说话,走到窗边往外看。
街上已经乱了,百姓们四处逃窜,商铺纷纷关门,远处隐隐传来喊杀声。
“卡里姆,你的人在哪儿?”
“城外,还有三百。”
“够用吗?”
卡里姆苦笑。
“先生,三百对两万,您说够用吗?”
陆观鱼沉默了。
李思妍看着他。
“要不,咱们先撤?”
陆观鱼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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