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见此,当今笑眯眯迎上去。
“这位先生,请问找谁?”
中年男人居高临下瞥了他一眼。
“陆观鱼呢?让他出来。”
管事见此人一副不好惹的样子,当即脸色变了变。
“请问您找我们先生有什么事?”
中年男人根本懒得废话,冷笑起来。
“什么事?我是来谈生意的!你们陆先生在大食国赚得盆满钵满,也该分点汤给咱们了吧?”
话音刚落便瞧见,陆观鱼从里面走出来。
“谁啊?大呼小叫的。”
中年男人看见他,当即上下打量了一眼。
“你就是陆观鱼?”
陆观鱼点点头,顺带伸了个懒腰只觉得。
“是我。你是?”
“江南商会,副会长,周德海。”
陆观鱼挑眉。
哦,江南商会?
就是那个跟卢家有勾连的商会?
“周会长大驾光临,敢问有什么事呢?”
周德海见陆观鱼装傻,当即开始冷笑。
“听说陆先生在大食国赚了两千万两,咱们江南商会想跟陆先生合作,分一杯羹。”
陆观鱼见周德海如此这般厚颜无耻,当下忍不住笑出了声。
陆观鱼见周德海如此这般厚颜无耻,当下忍不住笑出了声。
“哦,合作?怎么合作?”
周德海见陆观鱼一副很识相的样子,心情倒是蛮好的,自顾自解释起来。
“简单,你出技术,我们出钱出力,然后利润五五分。”
陆观鱼闻,沉默着没说话。
周德海看陆观鱼没反应,便继续道。
“陆先生别不识抬举。江南商会在江南经营了几十年,人脉,渠道,关系,你比不了,所以跟我们合作才是百利而无一害的法子。”
陆观鱼闻,郑重其事点点头。
“你说完了?”
周德海见陆观鱼反应很奇怪,当即愣了一下。
“自然是说完了。”
陆观鱼见周德海这么回答,当下挥挥手。
“来人,送客。”
周德海见陆观鱼这么不给面子,当下脸色一变。
“陆观鱼,你什么意思?”
陆观鱼看着他,似笑非笑的开口。
“意思就是,不合作。”
周德海被陆观鱼下了面子,当下变得脸色铁青。
“陆观鱼,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陆观鱼看着周德海这一副聒噪的样子,忽的笑了。
“周会长,你知道我最烦什么吗?”
周德海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皱着眉头。
陆观鱼倒是往前走了一步,语气平淡,眼神却很冷的看着周德海,一字一顿开口。
“我最烦的,就是有人威胁我。”
他话毕,死死看着周德海的眼睛。
“江南商会在江南经营了几十年,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在江南有作坊吗?有铺子吗?有渠道吗?”
周德海似乎完全没料到陆观鱼会这么说,已经是愣住了。
陆观鱼压根不管周德海有什么反应,继续道。
“你们想合作,可以,拿出诚意来。带着人来威胁我?你特么当我是吓大的?”
话毕,陆观鱼不再多看周德海一眼,直接挥挥手。
“来人,送客。”
玄甲军得了陆观鱼的命令,当即手按刀柄气势汹汹上前。
周德海被陆观鱼下了面子,当下脸色铁青,然而对上玄甲军却是毫无办法,只能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李思妍看着周德海夹着尾巴走掉的背影,有些忧心忡忡的走过来。
“你就这么放他走了?”
陆观鱼笑了,不以为然的开口。
“那我不放他走还能怎么样?总不能杀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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