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看看。”
待到队伍靠近的时候,那支商队也停了下来。
一个中年人策马上前,用生硬的吐蕃话喊道。
“你们是什么人?”
陆观鱼示意队伍停下,自己催马往前走了几步。
“我们是大唐商人,刚从逻些城出来,你们呢?”
中年人听见“大唐”两个字,脸上的警惕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用不太流利的汉语回话道。
“你们好,我们是拂菻的商人,从大食来,想去逻些城做生意。”
拂菻?
陆观鱼心里一动。
拂菻的商人,从大食来,去逻些城?
有点不对劲啊。
他面上不动声色,笑着拱了拱手。
“原来是拂菻来的朋友。不知怎么称呼?”
中年人也拱了拱手。
“我叫彼得,是从君士坦丁堡来的。”
君士坦丁堡?
陆观鱼挑眉。
那不就是拂菻的都城吗?
“彼得先生,你们从大食过来,走了多久?”
彼得叹了口气。
“走了三个多月,路上遇到了不少马匪,死了好几个人,货物也丢了不少。”
“走了三个多月,路上遇到了不少马匪,死了好几个人,货物也丢了不少。”
他叹了一口气,很是疲惫的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商队。
陆观鱼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却见那商队的人确实不多,而且个个风尘仆仆,瞧着也很疲惫的样子。
有几辆大车上还有破损修复的痕迹,显然是真的遇到过麻烦。
“彼得先生,逻些城就在前面,翻过那座山就到了,你们再坚持一下。”
彼得点点头。
“多谢先生指点。”
他顿了顿,又开口道。
“先生是从逻些城出来的?那边现在怎么样?”
陆观鱼笑了。
“挺好的,百姓安居乐业,赞普年轻有为,你们去做生意,肯定能赚钱。”
彼得闻,当即眼睛一亮。
“那就好,那就好。”
二人又聊了几句,陆观鱼告辞离开。
等到队伍走出老远,法蒂玛才开口。
“先生,那支商队有问题。”
陆观鱼扭头看她。
“怎么说?”
法蒂玛皱眉。
“他们的马,是西突厥的良马。”
陆观鱼愣了一下。
“你看出来了?”
法蒂玛微微颔首。
“我是在草原上长大的,一眼就能认出来,那种马只有西突厥贵族才养得起。”
“一群拂菻商人从大食过来,怎么会骑着西突厥的马?”
陆观鱼沉默了。
李思妍也皱眉开口。
“还有他们说的吐蕃话,口音不对。”
陆观鱼看着她。
“你听得出来?”
李思妍点头。
“边关待过几年,我跟吐蕃人打过交道,他们说的吐蕃话明显带着西边的口音。”
陆观鱼眉头皱了起来。
当晚,队伍在一处山谷里扎营。
陆观鱼坐在篝火旁,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无意识地画着。
李思妍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还在想那支商队?”
法蒂玛也凑过来,蹲在篝火另一边。
“先生,要不要我跟上去看看?”
陆观鱼抬头看她。
“你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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