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蒂玛拍了拍胸口。
“自然是把这事告诉禄东赞,让他去查。”
陆观鱼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用你去。”
法蒂玛一愣。
“那派谁去?”
陆观鱼笑了。
“我自己去。”
李思妍闻,当即皱眉。
“你刚回来,又要去?”
陆观鱼点头。
“这次不一样,上次是去探路,这次是去救人。”
他看向法蒂玛。
“你留下,帮你的人盯着那支商队。有什么动静,立刻派人通知我。”
法蒂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拗不过陆观鱼只能老老实实点头。
“好。”
陆观鱼话毕,又看向李思妍。
“你跟我一起去。”
李思妍点头。
陆观鱼摸了摸李思妍的脑袋,弯了弯眉眼。
“走,进城补给,明天一早出发。”
十天后,陆观鱼再次站在禄东赞的府邸门前。
禄东赞亲自迎出来,笑得格外热情。
“陆先生,这么快就回来了?”
陆观鱼拱拱手。
“大人,有急事。”
禄东赞闻,脸上的笑容顿了顿,随即侧身让开。
“里面请。”
待进了书房,关上门后,陆观鱼把商队的事说了一遍。
禄东赞听完,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先生的意思是,西突厥的商人进了王宫?你的人可知道那个商人的身份?”
陆观鱼沉下脸,摇了摇头。
“不知道,只知道那人是在逻些城做了十年生意的西突厥人。”
禄东赞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是谁了。”
陆观鱼看着他。
“谁?”
禄东赞站起身,走到窗边。
“他叫阿布都,明面上是商人,实际上是西突厥安插在逻些城的眼线。”
“我早就想动他,但他背后有人,一直没找到机会。”
“我早就想动他,但他背后有人,一直没找到机会。”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看着陆观鱼。
“这次他敢进宫,说明背后的人给了他足够的底气。”
见陆观鱼皱眉,禄东赞继而开口:“我去见赞普。”
陆观鱼挑眉。
“你打算怎么说?”
禄东赞苦笑起来。
“实话实说咯,就说有人想害他,让他小心。”
陆观鱼看着他。
“你确定他会信?”
禄东赞叹了口气。
“信不信是他的事,说不说是我的事。”
他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
“陆先生,你先在这儿等着。有什么消息,我让人通知你。”
陆观鱼点头。
“好。”
禄东赞走后,陆观鱼站在书房里,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只觉得心头沉甸甸的。
李思妍走过来。
“他能说服赞普吗?”
陆观鱼茫然的摇头。
“我也不知道。”
李思妍看着他。
“你好像不太放心。”
陆观鱼迟疑着点头。
“禄东赞这人太聪明了,聪明人往往会想太多,而想太多就容易误事。”
李思妍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陆观鱼突然开口。
“李思妍。”
“嗯?”
“你说,咱们要是卷进这事儿里,还能不能全身而退?”
李思妍愣了一下,随即认真想了想。
“能。”
陆观鱼看着她。
“这么确定?”
李思妍点头。
“有我保护你,你死不了。”
陆观鱼忽的笑出了声。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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