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鱼看着他,突然笑了。
“你说得对,这里是吐蕃。不过吐蕃的赞普,我刚好认识。”
将领愣了一下,陆观鱼已经往前走了一步。
“带我去见赞普。”
将领皱眉。
“你疯了?赞普是你想见就见的?”
陆观鱼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开口。
“你去通报,就说大唐陆观鱼求见。”
“他见不见,是他的事,你去不去,是你的事。”
将领被他盯得有些发毛,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进了宫门。
过了好一会儿,他出来了。
“赞普让你进去。”
陆观鱼抬脚往里走。
李思妍刚想跟上,却被将领拦住去路。
“只能陆观鱼一个人进。”
不等李思妍有动作,陆观鱼退了回来,揽住了她的肩膀。
“她是我的人。”
将领摇头。
“规矩不可破。”
陆观鱼看了李思妍一眼,旋即松开手。
“等我。”
李思妍咬着嘴唇,最终还是点点头。
陆观鱼就这样跟着士兵踏入了大殿之中。
此时殿门大开,里面灯火通明。
此时殿门大开,里面灯火通明。
赞普端坐在王座之上,身边还站着几个护卫。
看见陆观鱼进来,他脸色很是复杂的开口。
“陆先生,你来得正好。”
陆观鱼站在殿中央,不卑不亢道。
“陛下,禄东赞是怎么回事?”
赞普没说话,旁边一个中年男人开口了。
“禄东赞勾结西突厥,意图谋反,证据确凿,有什么好问的?”
陆观鱼看向那人。
只见那人四十来岁,看着一脸精明,倒穿了一身绫罗绸缎,肯定不是善茬。
“你是谁?”
那人笑了。
“我是新上任的宰相,扎西。”
陆观鱼皱眉盯着他。
“你说禄东赞勾结西突厥,证据呢?”
扎西拍了拍手。
几个士兵抬上来一个箱子,打开,却见里面全是书信。
“这些都是禄东赞跟西突厥往来的密信,上面有他的私印,铁证如山。”
陆观鱼走过去,随意拿起一封信看了看,然后笑了。
“就这?”
扎西闻,当即脸色一变。
“你什么意思?”
陆观鱼把信扔回箱子里。
“这些信如果我没看错,用的是大食的纸,西突厥的墨,写的是吐蕃的字。”
“禄东赞要是真跟西突厥勾结,会用这么明显的东西?”
扎西愣了愣,陆观鱼继续道。
“还有这个私印,禄东赞的私印我见过,根本不是这个。”
“这印刻得太新了,明显是刚刻的。”
他转身目光灼灼看向赞普。
“陛下,您被耍了。”
赞普脸色当即变幻不定开来,扎西则是急了。
“你胡说!这些证据都是我亲自查的,怎么可能有假?”
陆观鱼看着他,似笑非笑道。
“是你亲自查的,还是你亲自做的?”
扎西脸色铁青。
“你。。。。。。你血口喷人!”
陆观鱼勾了勾嘴角。
“你说禄东赞勾结西突厥,那西突厥的使者现在在哪儿?他给禄东赞送了多少好处?这些好处又藏在哪儿?”
扎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陆观鱼往前踏出一步。
“还有,那个叫阿布都的西突厥商人昨天晚上进了城东的大宅子,那宅子里住了五十个带兵器的人,这些人,你可认识?”
见陆观鱼提起这个,扎西脸色彻底变了。
赞普则突然站起身。
“扎西,他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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