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东赞放下酒杯,叹了口气。
禄东赞放下酒杯,叹了口气。
“我禄东赞在吐蕃混了几十年,从来没栽过这么大的跟头,这次要不是你,我这颗脑袋,已经挂在城门上了。”
陆观鱼给他倒酒。
“你栽跟头,是因为太单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禄东赞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陆观鱼看着他。
“那个扎西,你认识他多久了?”
禄东赞想了想。
“十几年了,一直以为他是自己人。”
陆观鱼笑了。
“十几年,你对他推心置腹,他却在你背后捅刀子,这不是你太单纯是什么?”
禄东赞沉默好一会儿才开口。
“你说得对,我确实太单纯了。”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以后不会了。”
陆观鱼没接话。
两人沉默着喝了一会儿酒。
禄东赞突然开口。
“陆先生,你有喜欢的人吗?”
陆观鱼愣了一下。
“什么?”
禄东赞朝李思妍和法蒂玛努了努嘴。
“这两位姑娘,对你都不一般。”
陆观鱼嘴角抽了抽。
“你喝多了。”
禄东赞笑了。
“没喝多,我看人很准的。”
他压低声音后,看着陆观鱼嘴角抽搐的样子心情大好,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行了,酒喝完了,我该回去了,明天还有一堆烂摊子要收拾。”
陆观鱼也站起来。
“保重。”
禄东赞走到门口,又回头。
“陆先生,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禄东赞欠你的,一定还。”
陆观鱼笑了。
“行,记着呢。”
。。。。。。
隔天,陆观鱼去王宫跟赞普辞行,赞普亲自送他到宫门口。
“陆先生,这次多亏了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陆先生,这次多亏了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陆观鱼恭敬拱拱手。
“多谢陛下。”
赞普又看向李思妍和法蒂玛。
“二位姑娘也辛苦了。”
李思妍没说话,只是拱了拱手。
法蒂玛倒是笑眯眯地行了一礼。
“陛下客气了。”
出了城,队伍继续向东。
陆观鱼骑在马上,看着远处的雪山,长出一口气。
“终于能回家了。”
李思妍走在他旁边。
“这次回去,应该能消停一阵子了。”
陆观鱼点头。
“应该吧。”
法蒂玛凑过来。
“先生,那个扎西,赞普会怎么处置?”
陆观鱼想了想。
“估计活不了,他勾结外敌,意图谋反,这是死罪。”
法蒂玛叹了口气,不解开口。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陆观鱼看着她。
“为了权,为了钱,为了利。人这东西,一旦贪起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法蒂玛沉默了好一会儿,继续开口道。
“先生,你会贪吗?”
“权,钱,利,你会贪吗?”
陆观鱼愣了愣,而后认真考虑了一下。
“会,但我知道分寸。”
李思妍在旁边突然开口。
“你问他这个干什么?”
法蒂玛笑着看向她。
“单纯想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思妍盯着她。
“那你现在知道了?”
法蒂玛点头,紧接着二人对视,莫名让夹在中间的陆观鱼有些头皮发麻起来。
娘的,这俩姑娘就不能消停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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