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妍叹了一口气,开口道。
“那个人有问题。”
陆观鱼点头。
“我知道,还有别的吗?”
法蒂玛想了想。
“他离开的时候,我让人跟着他,发现他进了城东一处宅子。”
“那宅子很大,门口有人守着,我的人进不去。”
陆观鱼沉默了一会儿。
“那个宅子,在城东什么地方?”
“在东市边上,是槐树胡同最里面那家。”
陆观鱼站起身。
“走,去看看。”
李思妍也跟着站起来。
“现在?”
“嗯,晚了他们就跑了。”
法蒂玛也站起来。
“我也去。”
陆观鱼看了她一眼。
“你胳膊上的伤好了?”
法蒂玛活动了一下胳膊。
“小伤,不碍事。”
陆观鱼点头。
“行,都去。”
“行,都去。”
于是乎,三人带着二十个玄甲军,悄悄出了庄子,直奔城东。
槐树胡同在城东最深处,因为地处偏僻,白天就很冷清,晚上更是连个人影都没有。
陆观鱼带人摸到胡同口,往里一看,最里面那家果然亮着灯。
门口站着两个黑衣人,一看就不是善茬。
李思妍压低声音凑到陆观鱼身边。
“怎么办?”
陆观鱼想了想。
“硬闯。”
话毕,陆观鱼大手一挥,二十个玄甲军立刻冲了出去。
那两个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了地上。
陆观鱼大步走到门口,一脚踹开门。
院子里,那几个黑衣人正在喝酒,听见动静纷纷抄起刀冲出来。
但玄甲军更快,眨眼间就把他们全放倒了。
陆观鱼穿过院子,走进正屋。
却见屋里坐着一个人。
那人三十来岁,穿着一身锦袍,此时此刻正端着酒杯悠哉悠哉地品酒。
看见陆观鱼进来,他放下酒杯,笑了。
“陆先生,久仰大名。”
陆观鱼看着他。
“你就是艾力?”
那人点头。
“是我。”
陆观鱼大大咧咧在他对面坐下。
“你找我干什么?”
艾力笑了。
“想跟先生谈笔生意。”
陆观鱼挑眉。
“什么生意?”
艾力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
“有人出高价,要买先生的命。”
陆观鱼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你现在可以回去告诉那个人,他的生意做不成了。”
艾力摇头。
“先生误会了,我不是来杀先生的,我是来跟先生做另一笔生意的。”
陆观鱼看着他。
“什么意思?”
艾力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放在桌上。
“先生看看这个。”
陆观鱼拿起信,拆开一看,当即眉头皱了起来。
信是用突厥文写的,他看不懂,便顺势递给法蒂玛。
法蒂玛接过信,看完之后,脸色当即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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