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鱼摇了摇头。
“不知道,他说西突厥可汗想请我去做客,我要是真去了,怕是回不来了。”
李思妍皱眉。
“那怎么办?”
陆观鱼站起身,走到窗边。
“等。”
“等什么?”
“等他们再有动作了。”
“这次没成,肯定还会有下次。只要他们有动静,就一定有破绽。”
他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眼神冷了下来。
“敢在长安动我,真当我陆观鱼是吃素的?”
天亮以后,陆观鱼睡了一会儿,但没睡踏实。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翻来覆去折腾到中午还静不下心来,他索性爬起来,洗了把脸往外走。
院子里,李思妍正在练剑。
剑光如练,身姿如燕。
陆观鱼靠在廊柱上看了一会儿,等她收剑才开口。
“昨晚没睡?”
李思妍回头看他。
“没。”
陆观鱼挑眉。
“厉害啊,没睡觉还能这么精神?”
李思妍没理他,把剑插回鞘里走过来。
“你能睡得着?”
陆观鱼苦笑着摇了摇头。
“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事儿,乱的很。”
“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事儿,乱的很。”
法蒂玛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粥。
“先生,吃点东西吧。”
陆观鱼接过粥,喝了一口。
“那个槐树胡同,你的人还能进去吗?”
法蒂玛摇头。
“进不去了,昨晚那事儿之后,那边肯定多了心眼,加强了戒备。”
陆观鱼想了想。
“那就不进,盯着就行。”
他喝完粥,把碗递给法蒂玛。
“走,去槐树胡同看看。”
李思妍皱眉。
“现在去?”
“自然,毕竟大白天的,他们不敢怎么样。”
于是乎三人带着几个玄甲军,骑马直奔城东。
槐树胡同还是那条槐树胡同,但最里面那家的大门紧闭,门口也没了昨晚那两个黑衣人。
陆观鱼让玄甲军散开,在胡同口守着,自己带着李思妍和法蒂玛往里走。
走到那家门口,他抬手敲门。
没人应。
他又敲了几下,还是没人应。
李思妍上前,一脚踹开门。
却见偌大的院子里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陆观鱼走进正屋,才发现这个屋里也变得空空如也。
桌上那封信还在,孤零零地躺在那儿。
他走过去拿起信,递给法蒂玛。
“再给我翻译一下。”
法蒂玛接过信,认真看了一遍。
“这确确实实是西突厥可汗亲笔,他邀请您去西突厥做客。”
“说只要您去,什么条件都好谈,落款的地方还盖了西突厥可汗的私印。”
陆观鱼沉默了一会儿,把信揣进怀里。
“走吧。”
出了槐树胡同,李思妍问。
“咱们去哪儿?”
陆观鱼想了想。
“进宫,这事儿得跟老李说一声。”
甘露殿里,此时此刻,李世民正在批奏折。
看见陆观鱼进来,他放下朱笔。
“怎么,又有什么事了?”
陆观鱼叹了一口气,把信递给李世民。
“您看看这个。”
李世民接过信,看完之后,眉头当即皱了起来。
“西突厥可汗邀请你去做客?”
陆观鱼点头。
“昨晚有人在槐树胡同设了个局,差点把我宰了。”
李世民脸色一沉。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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