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事,跟我无关。”
陆观鱼盯着他,心思电转。
这老东西根本没打算放自己走,想来那五百万两只是个借口。
就算自己真的凑齐了钱,他也会找别的理由扣着自己。
“可汗,我能问一句,为什么是我吗?”
骨笃禄看着他。
“因为你最有钱,也最有办法。”
“大唐那个姓李的皇帝信你,西域各国的贵族也买你的账,你手里有路子,有人脉,有技术。”
“你这样的人,要么为我所用,要么。。。。。。”
他顿了顿,眼神冷了下来。
“死。”
陆观鱼沉默了,帐内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那几个将领都虎视眈眈盯着陆观鱼,随时准备动手。
过了好一会儿,陆观鱼突然笑了。
“可汗,你这话说得不对。”
骨笃禄皱眉。
“什么意思?”
陆观鱼往前一步,直视他的眼睛。
“我这种人,你杀了就什么都没了,你留着我,我能给你赚钱,给你铺路。”
“你扣着我,老李那边肯定要派兵来要人,到时候你不但拿不到钱,还得跟大唐打一仗。”
“你打得过吗?”
骨笃禄当即脸色一变。
骨笃禄当即脸色一变。
那几个将领也纷纷杀气腾腾站起来。
陆观鱼却像没看见似的,继续道。
“可汗,你把我请来,不就是想让我给你赚钱吗?那就好好谈,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
“我这个人,最讨厌被人威胁,但你要是好好跟我谈,什么事都好商量。”
骨笃禄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一个陆观鱼!”
他一挥手,那几个将领重新坐下。
“那你说,怎么谈?”
陆观鱼在他对面坐下,悠哉悠哉翘起二郎腿。
“简单,我可以帮可汗赚钱,但不能一年五百万两,最多三百万两,分三年给。”
骨笃禄皱眉。
“太少了。”
陆观鱼摇头。
“不少了,三百万两足够可汗扩军三万,买一万匹战马,再修十座城池。”
“而且我帮可汗赚的钱,是细水长流的。只要商路通了,每年都有进账,可比一次性的五百万两划算多了。”
骨笃禄沉默了一会儿。
“三年太久了,两年。”
陆观鱼想了想。
“成交。”
骨笃禄伸出手。
陆观鱼握住他的手。
二人相视一眼,各怀鬼胎地笑了。
当晚,骨笃禄在王帐设宴招待陆观鱼。
烤全羊,马奶酒,还安排了歌舞表演,热闹得很。
陆观鱼坐在骨笃禄右下首,应付着来敬酒的人,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
阿合买提的家人还没放,得先想办法把人弄出来。
正想着,一个穿着华丽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她径直走到骨笃禄身边,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骨笃禄听完,脸色变了变,看了陆观鱼一眼。
陆观鱼当即心里一紧。
出什么事了?
骨笃禄挥挥手,那女人退下。
他端起酒杯,朝陆观鱼举了举。
“陆先生,有个人想见你。”
陆观鱼挑眉。
“谁?”
骨笃禄笑了,笑得很意味深长。
“你见了就知道了。”
随着帐帘掀开,一个人走了进来。
陆观鱼看清那人的脸,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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