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鱼看着她。
其其格低着头,声音很轻:“她说,她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事,就是跟着先生。”
话毕,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陆观鱼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整个人都变得恍惚了许多。
。。。。。。
其其格学东西天赋很高,快得吓人。
管事教她看账本,不过三天就学会了。
但凡哪笔账对不上,哪个数字有问题,她一眼就能揪出来。
管事跟陆观鱼说这丫头眼睛毒,非常有看账本的天赋。
教她认药材的时候,这小姑娘五天就把百十种药材的名字,产地,价钱背得滚瓜烂熟。
热娜不服气,抽了十样考她,她不仅说出名字价钱,连哪样是去年涨的价,哪样是今年跌的价都能说得一清二楚。
热娜没招了,蔫蔫的回来跟陆观鱼交代。
“主人,这丫头是个妖怪。”
陆观鱼笑了:“她姐就是聪明人,妹妹怎么可能差?”
但最让陆观鱼意外的不是这个,是她的骑术。
庄子后面有个马场,养着十几匹马,平时给学堂的孩子们学骑马用。
其其格去了马场,直接挑了一匹最烈的青骡马。
那马性子格外火爆,谁都骑不住,但凡见了生人就尥蹶子。
然而其其格翻身上去,那马蹦跶了几下,被她一夹肚子当场老实了。
阿古达木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毕竟他在草原上长大,也骑了半辈子马,从来没见过这么利落的身手。
阿古达木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毕竟他在草原上长大,也骑了半辈子马,从来没见过这么利落的身手。
“先生。”阿古达木凑到陆观鱼身边开始咬耳朵。
“这丫头绝对在草原上不是一般人。”
陆观鱼看他:“怎么说?”
阿古达木指了指那匹青骡马。
“这马是西突厥的战马,性子烈得很,但凡能骑住这种马的,在草原上都是部落里的顶尖骑手,可她明明才十七岁。”
陆观鱼没说话,抿嘴看着其其格在马场边上给马刷毛。
这小姑娘瞧着瘦瘦弱弱的,胳膊上倒是有劲儿,刷子一下一下的刷了很久也不见她喊累。
“她姐以前说她妹妹比她强。”
陆观鱼喃喃自语起来。
“我还不信。看来是真的。”
阿古达木沉默了一会儿:“先生,她姐的事,您打算怎么办?”
陆观鱼没回答,转身走了。
其其格在庄子里待了半个月,把该学的东西学了个大概。
在众人的安排下,账本她可以单独看了,药材也认得差不多了,骑马射箭也无师自通,比庄子里所有人都强。
陆观鱼把她叫到书房。
“学得差不多了?”
其其格站在桌边,点头。
“想不想干点别的?”
其其格看着他,眼睛亮了一下:“干什么?”
陆观鱼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递给她。
这信是西域那边送来的,说商队在路上被沿途的部落刁难,要的过路费越来越高。
其其格看完信,双眼放光抬起头:“先生想让我去?”
陆观鱼靠在椅背上:“你姐以前帮我跑过商路,她在的时候,没人敢刁难。”
其其格攥着信又低下了头。
“你不愿意就算了。”陆观鱼说。
“我愿意。”
其其格把信放下,目光灼灼看着他。
“但我有个条件。”
陆观鱼挑眉:“说。”
“我要带阿古达木的人。还有。。。。。。我要带姐姐的刀。”
陆观鱼看着她,见这小姑娘站在那儿瘦瘦小小的,但眼神跟法蒂玛一模一样,倔的很。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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