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视了一会儿,李思妍先移开目光,推了他一下。
二人对视了一会儿,李思妍先移开目光,推了他一下。
“回去坐着。”
陆观鱼没动,伸手把她额前垂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指尖碰到她耳朵的时候,她整个人僵了一下,脸瞬间从耳根红到脖子。
李思妍害羞了,身体都变得颤抖了起来。
陆观鱼笑着掐了掐李思妍的脸颊,收回手便退回去坐下。
李思妍站在原地,深呼吸了两下才走回自己那边坐下,低着头不敢再看陆观鱼。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烛火噼啪的声音。
陆观鱼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假寐,很快屋子里便只剩他们三个此起彼伏的轻微呼吸声了。
第二天一早,陆观鱼刚起来,阿古达木就进来了。
“先生,外面来了个人,说要见您。”
“什么人?”
“说是巴图尔派来的。”
陆观鱼洗了把脸走出去,便瞧见院子里站着一个穿着长袍的瘦高个在等着,看着不像本地人。
那人看见陆观鱼以后,便施施然行了一礼。
“陆先生,我是巴图尔老爷的人。老爷说了,货的事好商量,想请先生过去再谈谈。”
陆观鱼看着他,皱着眉头道:“昨天说三天,今天就来请,是改主意了?”
瘦高个笑了笑:“老爷想通了,觉得还是跟先生好好谈比较妥当。”
陆观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行,我去一趟,不过这回,我的人得跟着。”
瘦高个没料到陆观鱼说这样的话,便犹豫了一下:“这。。。。。。”
“不答应就算了。让他自己想清楚了再来。”
瘦高个见陆观鱼油盐不进,当即咬了咬牙:“行,先生可以带人,但不能带太多。”
陆观鱼转头看阿古达木:“叫上几个人,跟我走。”
李思妍和其其格已经站在门口了,一个握剑,一个按刀,个个虎视眈眈蓄势待发。
。。。。。。
今天,巴图尔的庄子气氛有些不一样。
门口站的人比昨天多许多,一个个腰里都鼓鼓囊囊的藏着家伙。
巴图尔在正屋等着,看见陆观鱼进来便笑着站直了身子。
“先生,请坐。”
陆观鱼坐下,李思妍和其其格站在他身后,阿古达木则带着人守在院子里。
巴图尔有些尴尬的搓了搓手:“先生,昨天的事,是我不对,货确实是卖了,但我愿意赔,五万两,一分不少。”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桌下拿出一个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银锭。
陆观鱼看了一眼没动。
巴图尔赔笑着把箱子推过来:“先生点点。”
陆观鱼闻伸手拿了一块银锭掂了掂,又放下了。
“巴图尔,你昨天说卖了三千两,今天赔五万两,这账不对,老实交代,是谁帮你填的窟窿?”
巴图尔脸上的笑挂不住了:“先生,这。。。。。。”
“让你背后的人出来吧。”
陆观鱼靠在椅背上,不以为然开口。
“藏来藏去的,多没意思。”
屋里瞬间安静了。
巴图尔脸上的肉抖了几下,转头看了一眼屏风后面。
却见屏风后面突然走出一个人。
女人。
女人身形高挑,眉眼锋利,穿了一身胡服,她站在那儿,看着陆观鱼笑眼盈盈开口。
“陆先生,又见面了。”
陆观鱼愣住了。
此人并非其他人,正是骨笃禄的妹妹,阿史那·依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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